領頭的人行了一禮,道,“太子殿下,新棠姑娘既已送到,奴才們今日便啟程回扶臨了,殿下可有話讓奴才轉述給王爺?”
太子想到昨夜裡新棠在馬車上遭遇的事情,對她擅作主張來北境依舊是心有餘悸,好在有驚無險。歸根到底,他還是感激臨安王把新棠送到了他身邊。
太子問了下京中的局勢,讓耿自忠去找幅筆墨來,現下跟著的這夥人目的還不明確,可照著這個走法,只會越來越往南去,屆時蠻夷人一點一點的滲透到了扶臨,整個城都不攻自破了,還是得防患於未然。
耿自忠點了個臉嫩的侍衛,去樓下找店小二要了紙筆上來,不一會兒,太子把信寫好,漆好口交到了侍衛手上,囑咐道,“帶話給王叔見信之後,布防動作一定要快。”
侍衛下樓的時候,正巧遇上了一大清早找人無果歸來的那奇。三人站在大堂里,看著迎面走來的侍衛模樣打扮的人,悄悄拉低了帽子。習武之人講究個氣場,上過戰場的人周身的氣勢更加不同,那奇一打照面便知眼前這隊人馬是精銳。
聯想到一夜未歸的胖子兩人,那奇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一個沒有感情的甜文寫手
第91章
侍衛走後不久, 客棧里突然間起了一陣騷動。耿自忠站在二樓打眼往下一看, 原是昨夜裡和三個蠻夷人一起同行的中原人在底下大吵大鬧。這時候打尖住店的人大都在樓下用早點, 要麼就是打包好行李站在門口即將遠行的人, 見此動靜不由得都停了下來。
那人個子矮小, 卻舉著一把刀“嘭”的一聲插在了桌子上,眼神陰陰的掃過四周的人卻並不說話,仿佛只是為了吸引人的注意, 在座的人見他是個只吼不動的假把式,不明就裡的啐了一口, 繼續該吃的吃、該趕路的趕路。耿自忠瞧著那把刀顫顫的,隨時都要從桌子上蹦到人的脖子上去。
太子站在離他五步遠的地方,往下看一眼, 又收回了目光轉而往新棠的房間走,路過他的時候,淡聲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收拾一下, 我們該出發了。”
耿自忠將信將疑的又盯了一會兒,見那人站在那裡不像是要殺人的樣子, 這才三步並作兩步追著太子去了。
腳步聲響在門外的時候, 門應聲而開,新棠一身束腰男裝、眉目清秀的站在門內,雙手還搭在門上,見著挺拔的太子, 燦燦一笑,讓開了路。
太子和耿自忠為了方便住店,昨夜裡從成衣鋪子換了一身衣裳,走到正門口的時候,眼角有什麼東西閃了閃,耿自忠還沒來得及扭頭,便見太子的身子重重頓了一下,飛快閃到了門口停的那輛馬車旁邊撿起了什麼東西,呆愣的連身後悄然舉起的刀也沒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