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來的兵都是那奇訓練的精兵,目的就是為不久之後的兩軍決戰,拿下一個好的開頭,人數雖不到萬人,卻個頂個的都能以一敵十。
及至山腳,軍隊迅速有序的整合成三個列隊,按照早早布置好的,左、中、右三個方向進行包抄。三個隊伍的隊率是跟著那奇從耿自忠的手下抱頭撿名回來的,對於耿自忠的行軍作風早已深深刻在了腦子裡,其中一人見前偌大的軍營竟無一人看守,不由心生疑慮,“將軍,我擔心裏面有詐。”
那奇忙止住了隊伍前進的步伐就地隱蔽,示意他繼續說。
“耿自忠在北境領兵不是一次兩次,夜間輪值這麼重要的事情不可能會忽略,且你聽,這四周也是靜悄悄的,我懷疑這是他們設得陷阱。”
“他耿自忠即使開了天眼,也不可能知道老子鑿了他的後背爬到他的頭上來,你別因著在他刀下小死過一回,就這般膽小怕事。”
陰山無人踏足,他們的行事也極為隱秘,耿自忠是斷不會知道今天的行動的,想到這裡,那人一時找不到信服的理由來辯駁,只得寄期望於那奇。
兩方爭論不休時,打頭的那個帳篷里終於出來了個,只見那人裹著厚厚的冬衣,佝僂著身子不住的打著哈欠,全身上下包得嚴嚴實實,連帽子被風吹掉了,也只是用腳去撥,手都不想伸一下。
那人敷衍的在帳篷周圍溜達了一圈,又無精打彩的伸直肚子四處張望,那奇見狀忙伏低了身子。那人見四周沒什麼異動,打著哈欠又進了帳篷。
伏在坡下的人譏諷道,“這種貨色竟也能在耿自忠手下當差,看來南岐是真的沒人了,遲早要入我蠻夷的版圖。”
在旁邊觀察片刻的那奇突然出聲道,“北境來了個南岐的太子,如果不出我所料,現在的兵權應該不在姓耿的手上。”
如果是一個常年征戰沙場的老將,斷不可能這般帶兵,如果是只會紙上談兵又急於拉攏人心的太子,這事便不難琢磨了。
那三個隊率今天是頭一次聽說南岐的太子也在這裡,太子這兩個字代表的意思他們知道,身體裡的血一下子熱了起來,“那奇將軍,如果我們活捉了那個南岐太子......”
作者有話要說:快出來冒個泡,告訴我不是一個人在單機。
第99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