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川把蝦仁放進嘴裡慢慢咀嚼,「味道不錯。」
淮哥兒大眼睛水汪汪的瞪著他,不敢控訴。
卿黛看不過去,「想吃您可以自己夾,或者叫丫鬟幫您。淮哥兒都快哭了。」
「你再給他剝一個不就得了嗎?」說完,某厚臉皮拿起銀勺,品起了銀耳羹,軟糯甜香,火候十足,好吃。
卿黛心疼起了淮哥兒,怎麼有這樣一個爹?她只好又動手給他剝了一個,誰知竟又被聶川夾去了!
卿黛也火了,盯了他數秒,最後還是在他的冷凝中敗下陣來,這回她不敢再裝不懂了。
剝了一個放到了淮哥兒碗裡,這回他果然沒搶,緊接著她又剝了一個,乖乖的放進了厚臉皮的碗裡……
這又妾又丫鬟又老媽子的日子何時才能到頭啊?!卿黛垂淚望天,一頓飯下來她才吃了兩隻蝦!
飯後,聶川把她帶進了書房。
丟了一本相對淺顯的書到她面前,「讀一頁給我聽聽。」
「我說過了,我認識的字不多。」除了醬菜鋪記帳常用的字之外,別的她不敢保證認識幾個。
「讀。」
卿黛只好硬著頭皮給他磕磕絆絆的讀了一頁,凡是遇到不會的字她就跳過去,讀出來的話幾乎不成句子。
她終於紅著臉讀完了,不好意思的把書還給了他。
「以後你要每天學習讀書認字,我有空就會教你。別想著敷衍我,不信你可以試試。」
卿黛咬的嘴唇發白,問出了心底疑問,「我不過就在府里呆兩年,你何必教我學這些?」
聶川聽了她的話本能的感到不悅,「兩年後你就算出了我這裡也不會回家去,到時候我不會讓你帶走一兩銀子。你一個女人家想要在世上活命不是那麼容易的,你似乎對自己的未來太樂觀了一些。」
聶川沒說的是,就憑她這幅相貌,就憑她那雙眼睛,就是個招禍的,還嫁個平凡人呢,越是平凡越是護不住她,長的就是個招人惦記的。
他看卿黛不肯說話,語氣放緩,「多學一些東西總是沒壞處的,再說你整天無所事事,太閒了容易胡思亂想。」
這倒是真的,「學就學,到時候你可別嫌我笨。」
聶川不予置評,找了本三字經給她,把淮哥兒叫了過來,「爹去休息一會兒,你看著她,她要是有不會的字你就告訴她。」
這!卿黛的臉一下子爆紅,居然讓個三歲小兒來教她!
「爹您放心好了,姨娘就交給我了!」
「二爺,我……」
「別小看淮哥兒,他認的字可比你多,一個時辰後我過來看。」
「喂!」卿黛在後面叫,他人已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