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川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他人生第一次明顯感覺到一個女人滿身都是拒絕!
呵呵,很好,他聶川偏偏喜歡挑戰!當初他得不到父親一兩銀子的支持,如今還不是成功打拼下了蓬勃的基業?他也不信她是個泥捏的,就算是泥捏的,被打碎了,他也要把她和上水!
卿黛忽然覺察到周身發冷,總覺得有什麼危險即將發生。
「二爺,睡吧。」
「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
「您的胳膊還需要換藥嗎?」他不會想聽她告狀吧?那他就想錯了,她沒什麼可告的,只有在乎的人才告狀呢,不是嗎?
「不用!」聶川不知自己到底哪根筋不對,也不知心裡這股子毫無道理的氣悶到底是何緣由!
卿黛看他心情不大痛快,小心的躺在了床的外側,捻起了被子的一角,堪堪蓋住身體。
「卿姨娘。」
卿黛睜開眼睛,驚恐的看著忽然出現她臉上的俊顏,差點撞到對方的鼻尖。
「嗯?你想幹什麼?」
「收欠款。」話音一落,聶川就順從了自己的心意對著她的紅唇吻了下去。
「唔~你~」卿黛嚇壞了,小手僵硬的抓著他胸口的衣襟,想推又不敢推。
趁她張口之際,聶川毫不客氣的對她進行了更深入纏綿的索取,勾動她生澀的小魚兒嬉戲遊走,明明是二人初次的親密試探,卻像是找到了宿命的缺口,聶川發覺自己有些失控。
喘息之際,他抬眸看了一臉她的芙蓉面,伸出一隻手擋在了她茫然無措的美眸上,然後,低頭又在她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口。
這才與她分開,把被子往她那邊蓋了蓋,面容發紅緊繃,「安心睡吧。」
罷了,再讓她適應一段時間吧,她的僵硬讓他心生不舍,雖然此刻身體都要爆開了,卻還是選擇了忍耐。
卿黛大鬆了一口氣,如何也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剛才那種情況下放過了自己。
臉上是滾燙的,心也跳動的飛快,她摸上有些脹痛的嘴唇,原來那就是親吻的感覺嗎?雖然不是和兩情相悅的男子一起,但意外的不感到噁心。
他看上去冷的像塊冰似的,而剛才的他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火熱異常,是他多變還是所有男人皆是如此?
卿黛胡思亂想了一通,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的。這一晚她睡的不太好,夢裡有一隻超級超級討厭的大蚊子,盯准了她的嘴巴,一直咬一直咬,揮都揮不開。
詭異的是,早晨醒來,她發現嘴巴好像更腫了。找來鏡子照了一下,與鏡中那紅唇微腫雙目含春的女人乍一對上,她就嚇的丟了鏡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