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怎麼一臉官司?不知道的還以為媳婦跟人跑了呢?」
聶川表情短暫的頓了一下,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臉色更黑了。
趙勤瞪大了眼睛,笑的很欠打,「哈哈不是吧聶兄?真叫我說中了,是女人的事兒?」
「不是。」
「都寫在你臉上呢,你騙的了別人可騙不了我,怎麼?聖僧對哪個女人動凡心了?」
聶川不屑的嗤了一聲,「你當我是十七八的毛頭小子?動心?」
趙勤不信,「男人喜歡女人,女人喜歡男人,這是人倫,與多大年紀可沒什麼關係。你還是從實招來吧!」
「來,不提那些沒影的,喝酒吧,莫辜負了美酒。」聶川給自己滿上一杯酒,打死不鬆口。他說的事實,就是他心中所想,再說他也不喜歡把自己的私事拿出來當談資。
趙勤見他嘴巴比蚌殼還要緊,也就識趣的不問了,「那好吧,好兄弟之間有問題可千萬別憋著,在下對女人見多識廣,有搞不定的隨時來問我。其實女人的心很好得,不管什麼樣的女人都怕死纏爛打。而幾乎所有的良家女都有一個共同點,知道是什麼嗎?就是一旦你沾了她的身子,她的心也就是你的了。」
聶川心中嗤笑,對此不表態。他前面的話對他沒有任何參考價值,也只有最後一句還稍微有那麼一點琢磨的必要。
話題很快就轉向了別處,二人談天說地,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大酒罈子也見了底。
夜已經很深了,聶木把喝的昏天暗地的聶川弄回了家,把人扔到正房的床上時,他幾乎累癱了,二爺也真是的,很少見他喝酒這麼沒節制。
聶木叫來素平和素寧,讓他們伺候二爺寬衣擦洗,這兩個是二房的大丫鬟,向來本份,即便是讓她們照顧酒醉的二爺也沒什麼可不放心的。吩咐完之後聶木就回房歇著去了,明天還有一堆事呢。
素平和素寧配合默契,一個幫二爺脫鞋子和外衣,一個洗毛巾打算給他擦臉。
這時,房門從外面打開了,走進來一個淡掃娥眉的女人,身上還散發著一陣若有若無的香氣。
兩個丫鬟看見來人的打扮一愣,快速的對視了一眼,是馮小姐?她這幅打扮和過世的夫人倒有幾分相似。
二人起身行禮,「見過……」
「起來吧,你們下去吧,我有話要和二爺說。」
素平攥著手裡的毛巾,「馮小姐,這不合規矩。」
聶川的確喝了很多,加上連日睡不好,一沾床就進入了夢鄉,幾人說話聲他壓根就沒聽見,就算模糊感覺有人,也分不清她們在說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