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芊若心如死灰,抽泣的朝聶川的方向看了幾眼,希望能換來他的憐憫,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卿黛推出門外了。
又是「咣當」一聲,房門就在她眼前從裡面關上了,並且上了門栓。
她怔怔然,不知道她今日為何會頭腦發熱做下這等事,更不明白聶川他怎麼能如何狠心,卿黛又怎麼敢這樣對她!
素平得意,看來聽素寧的話是對的,「馮小姐,夜深露重,回房吧。」
馮芊若的氣正沒處發泄呢,忽地揚起手臂朝素平臉上揮去,被素寧一把給攔住了,「馮小姐,您看好了,這裡是聶府。您若是明天早晨從這房裡出來,這一巴掌也就讓您打了。現在卻是萬萬不可,奴婢們就是低賤如狗,也是聶家的,輪不到您來打。」
素平簡直想給素寧鼓掌,在二人的怒視下,馮芊若只好滿懷悲憤形單影隻的回房去了。又過了一個時辰,萬籟俱寂,聶家的側門駛出了一輛馬車,二房很多下人都聽見了動靜,但包括聶木在內,無一人過問。
卿黛把馮芊若推出門後,才撫了撫忐忑的小心臟,重新走向了床邊。
見聶川睡的跟死了似的,莫名有些害怕,她小心的伸出食指放在他鼻下測探呼吸,忽然,她的食指落入了一個溫熱的所在。
那人咬她手指!
她嚇的趕緊收了回來,心跳加快。
聶川依舊躺著,低沉的笑聲惑人,「黛黛真的很關心我呢。」
叫誰黛黛呢?干滿突然這麼親昵的叫她?怪尷尬的!「我可沒有關心……原來剛才你都聽見了!我那是為了救你!」
「呵呵救我,不知在下剛才有何危險?」他笑個不停。
卿黛被他笑的直心慌,「有什麼好笑的?好,既然你不領情,我這就去把佳人給你拽回來!」說著就臊的要跑出去。
「過來給我寬衣。」他終於不笑了。
「你不是醒了嗎?自己不是長手了嗎?」羞憤讓卿黛一下子忘了自己的地位。
果然,剛才的氣氛起了微妙的變化。
「酒還沒醒,我頭疼乏力。」
這就是聶川給的理由了,反正讓你過來就過來,給你個理由已經很不錯了。
卿黛走了過去,扶他坐了起來。她屏著呼吸小手顫抖的落在他的腰帶上,幫他脫下外衣,小心再小心,儘量不與他的身體接觸。
「還有裡衣,髒了。」
卿黛深呼吸,手顫抖的愈加厲害,笨拙的和手裡的衣帶子較勁,看都不看一眼面前火熱的胸膛,臉紅的似乎能燙熟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