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諷的笑道:「呵呵,黛黛還是那麼傻,殊不知這榮華富貴也不是那麼好得的。」
聶川冷凝的眸子打在他的臉上,臉上無半點笑意,「她的確很傻,但你私自遞信把人約出來也不見得高明。另外,黛黛這個名字不是你該叫的。她剛才的話你聽的清楚,我不想看到你和她再有什麼來往。」
莊夢麟收回了嘲諷,逼近聶川,初生牛犢勇氣逼人,「黛黛這個名字我從小叫到大,不是你不讓叫就不叫的。你們這種人,輕而易舉的就能把別人的珍寶變成自己的寵物,什麼叫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你是不會明白的。」
此時的聶川,面對眼前這個銳氣十足的年輕人,自己也像年輕了十歲一般,褪去了長久歲月練就的沉穩,把潛藏在內心深處的鋒利全部釋放了出來,怎麼說話傷人就怎麼說。
「你說的沒錯,我的確輕而易舉的讓她變成了我的人,是愛妾還是寵物全憑我的心意。至於你說的青梅竹馬,那是過去,我不需要明白,而她的以後,也與你無關。」
果然,莊夢麟聽了這話,眼中的怒火像要噴薄出來把聶川燒成灰燼似的,而聶川則目光平靜的看著他,哪怕他的心中並不平靜。
忽的,莊夢麟仰頭大笑出聲,笑的躲在牆頭的聶木渾身一震,這不知死活的小子!都這個時候了,不趕緊卑躬屈膝的求饒,笑個什麼?
「聶二爺,多謝你今日露面,不然我興許就真的被黛黛的話給糊弄過去了。你的出現恰好證明了,你空有幾個銀錢,卻半點兒沒得到黛黛的心。不然你又何必這般不自信,故意放她出來,又不敢在剛才露面?我就知道,她從來不是嫌貧愛富的女孩兒,聶川,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讓她重新回到我身邊!」
「你在做夢。」聶川眉頭微攏,終見一絲羞惱,只因對方說的皆是實情。
「是否是做夢,咱們走著瞧就是了。」莊夢麟撣了撣袖子,像顆春日裡蓬勃挺立的楊樹一般,留給聶川一個頗為輕蔑的眼神,邁步離開了。
聶木從牆上跳了下來,「二爺!那小子!您就讓他這麼走了?聽他說這次要參加科考,用不用……」花銀子使絆子這種事,從上到下,古來有之。
更何況是二爺這種有身份有大把銀子的主,若是真想,操作起來並不難。
聶川一腔怒火正沒處發,不善的睨著他,「不必,爺等著他便是!」他倒是要見識見識這個口氣大過天的小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卿黛在自己的府里,他坐等他來搶!
毛頭小子,等他羽翼豐滿那天,卿黛說不定已經是他幾個孩子的娘了,看他如何搶?
再者說,他就不信了,自己會比不過他?
話雖如此,聶川的心裡卻堵的不得了,任他如此自我排解都排解不了,原來她緊鎖的心門不是沒鑰匙,而是那把鑰匙壓根在別人手裡!
卿黛帶著素喜離開後,無心在街上閒逛,直接回府去了,已經離河邊很遠很遠了,心臟還是止不住的狂跳,這大概是她進府以來做過最大膽的一件事了。
「姨娘,您差點嚇死我了,這事要是被二爺發現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