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邊沒外人了,二小姐開始露出刻薄相,用手隨意撥弄著聶瑩瑩頭上精緻的絹花,「這得十兩銀子吧?借我戴戴。」
聶瑩瑩從她手裡搶過絹花,一扭頭,「錯!是一百兩!這花蕊上的珍珠可是上好的海外珍珠,不能借你戴!」她是個記仇的,上回二姐說她是個沒娘教養的孩子,她可一直牢牢的記恨著呢。
四小姐站在二小姐一邊,勸道:「三姐,你就借給二姐戴戴吧,你也知道的,大哥才是大房的眼珠子,哪有閒錢時常給二姐買這些呢?」
二小姐聽了這話頓時柳眉豎起,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怒道:「四妹你不會說話就不要說,我再不濟也是大房嫡出的小姐,總比一些好好的小姐做不成偏偏做暴發戶的強!」
聶瑩瑩滿臉驚詫,「二姐……你是在說我爹?」
「不,不是的。」二小姐本能的想否認,可又覺得此時只有三人在場,說了也就說了,便抬頭說道:「你愛這麼想我也攔不住你。」
聶瑩瑩眼眶微紅,主動從頭上摘下了絹花,「二姐既然喜歡就拿去戴吧,反正我還有好多個呢,這個是我最不喜歡的一個,剛才來的路上還不小心掉到了地上。」
二小姐接過絹花,聽的直發愣,原來她竟把自己當成了乞丐?
小姐脾氣一上來就收不住了,她一把把絹花丟到了地上,猛地踩了幾腳,「什麼破東西也敢給我?沒娘養的臭丫頭!總有一天把你們趕出府去!」
「二姐!二姐!你幹嘛踩我的花?」聶瑩瑩撲上前去想把絹花搶救起來,誰知二小姐毫不留情,一腳下去差點踩到她的手!
「二姐,你居然欺負我?你幹嘛踩我的花?」
「我就欺負你了怎麼著?四妹,給我抓住她!」
聶瑩瑩聞聲開始跑,一與二人拉開了一點距離,她就飛快的從袖管里掏出了一個竹管制作的東西,然後把它拿到嘴邊,對著二小姐的方向猛地一吹!
二小姐只感覺一陣風從自己的裙邊刮過,把她的新衣服颳了一道口子,她驚到顫抖,「你拿的什麼東西?!」
聶瑩瑩不理,小手快速的給竹管補了一個尖尖的竹子箭頭,然後再次向二小姐吹去!
只是這次,力道沒掌握好,弱了些,且箭頭在半路上被一人用手抓住了,不然應該會射到二小姐身上的,不流血也要刮到皮。
幾個小姐都被突然發生的這一幕嚇傻了,尤其是二小姐,眼看那箭頭朝自己飛來,竟嚇的瞪大了眼睛,一動不敢動。
幸好關鍵時刻半路殺出來一人。
「卿、卿姨娘?」聶瑩瑩看著憑空出現的卿黛,想著自己的惡行都被她目睹了,心中前所未有的恐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