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想到,這都過了多長時間了,二爺居然還沒吃到肉!天天睡在一起,足足當了兩個多月的柳下惠啊!佩服,作為一個男人,他佩服死了!
看卿姨娘滿臉寫著不高興,他倒是挺高興,指揮下人們忙前忙後的,滿臉笑容。
在他看來二爺和卿姨娘簡直是天造地設的絕配!卿姨娘這樣的人才嫁給外人太可惜了,而二爺也正適合這樣不驕不躁、不必討好、也難討好的女人,只有這樣的人才能矯正他那顆扭曲的心。
只是,卿姨娘的身份還是太低了,二爺現在對她甚是喜愛,但也不見得就是深愛,不然這衣服換成大紅色豈不是更美?
天黑了,卿黛晚上沒吃什麼,一想到晚上要發生什麼實在是沒胃口。聽素喜說三小姐已經跪完回房了,心裡稍安。無奈的掀了掀嘴角,三小姐倒是得救了,她自己卻要搭進去了。
但願那孩子經過這回的教訓,心中的戾氣能少些吧。她其實不討厭聶瑩瑩,相反還挺欣賞她的,應該有人好好教教她了。只可惜她那爹,也許是有心無力,也許是意識不到吧。
也不知道莊夢麟現在怎麼樣了?是不是已經想開了?經過今晚,她與他是真的半點可能也不會有了。
還有那個大少爺,確實挺奇怪的,他像是緊跟著自己出來的,還有他當時對她說話時的眼神兒,語氣,都有些不尋常,與她印象中的判若兩人。他的眼裡有驚艷還有惋惜……
難道人也像豬一樣,搶著吃食才香?
雜七雜八的亂想了一通,卿黛被自己腦中驚現的粗俗比喻給逗笑了,算是苦中作樂吧。
「看來你心情還不錯。」
卿黛收回了笑容,站起身來,「難不成二爺期盼我哭嗎?」
聶川語塞,「你哭起來應該別有一番情|趣。」
「那二爺要失望了。」
聶川又想起了她和情郎訣別時的眼淚,醋罈子打翻了一地。他一直都沒質問她關於莊夢麟的事,他的驕傲不允許他問。
不想聽她騙他的話,更不想聽她騙她自己,他的心裡已經默認了自己敗給一個窮小子的事實。只有贏得她的心才是最好的反擊。
「為我寬衣。」聶川身著一身醬紅色的常服,伸開了雙臂。
卿黛屏住呼吸,上前給他解著腰帶,小手隱隱的顫抖著,外衣脫下,聶川依舊未動。
她便漲紅了臉繼續把手伸向了他的裡衣帶子,眼睛慌亂,不知該往哪看。
聶川輕笑,握住了在胸前忙活的小手,親了一下,「黛黛別急,先陪我喝杯酒吧。」
卿黛像受了驚嚇的小兔子一樣收回了手,假裝淡定的隨他坐下。
聶川親自斟酒,把酒杯遞到她跟前,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嘗嘗,這是上等的女兒紅。」
卿黛不小心對上了他的視線,急忙躲開了,心跳的厲害,他今日的神情很不尋常,眼底像是藏著火,只待她一靠近便將之燃燒殆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