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川全程保持著淡然的微笑,但心裡的驕傲和自豪只有他自己知道。當卿黛在他耳邊說出最後那個數字的時候,他敏銳的發現紀幽蘭的臉色變了,他就知道,他的黛黛精準的摸到了對方的脈。
他不介意把自己的女人帶出來見世面,甚至欣賞別人肯定她才華時,她臉上浮現的那種光輝,喜歡她在人前越來越自信的模樣。
聶川一行人告辭的時候,紀幽蘭親自把他們送到大門外,「聶二爺,不知我是否可以單獨和小兄弟說幾句話?」
卿黛對紀幽蘭很有好感,也想多和這樣厲害的女子說說話,可腳步已經要邁出去了,卻被聶川擋在了身前。
「這個要求我不能滿足,不好意思紀大小姐。」說著就帶著卿黛到了馬車前,一把把人抱了上去。
開玩笑,讓紀幽蘭出十個五千兩買卿黛她都樂不得,這小東西不看緊點兒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那居心不良的女人給拐跑了。
這點他也是剛剛意識到的,他忘了紀幽蘭的女人身份會讓卿黛放下戒心,看來以後堅決不能再讓她們接觸了。
二人上了馬車,兩杯淡酒讓卿黛的臉頰粉紅誘人,像新鮮採摘下來的桃子甜蜜多汁,讓人恨不得立即咬上一口。
第31章 把她發賣的遠遠的
雖然沒喝醉, 但立功加上酒水的作用,到底讓卿黛的膽子大了幾分, 「為什麼不讓我和紀大小姐單獨說話?」
聶川情不自禁的伸手輕撫她臉上那抹春霞, 「她不是什麼善類。」
「哼!我看你也不是什麼善類。」卿黛扭頭,酒意讓她帶上幾分自己覺察不到的嬌嗔, 就如那晚一般。
「呵呵呵」聶川低沉的笑了,半點不生氣, 「傻黛黛, 傻呆呆,你記得就好, 我本來就不是善類。」
說著他就覆了過來, 把她壓在車壁上, 放肆而熱烈的吻了起來。他今日高興, 著實飲了不少酒,行為便顯得比平日激狂了許多,趁她慌張無措之際, 一舉攻破了她的牙關,勾動著她的香舌隨他糾纏。
「唔~你松~開~這是馬~」卿黛見他吻還不夠,已經開始脫她的裙子,嚇的趕緊從牙縫中斷斷續續的擠出拒絕的話。
聶川稍稍離了她的唇, 「放心, 聶木是聾子。」
胳膊擰不過大腿,很快卿黛就只能像片多情的楓葉一樣,隨他在顛簸的馬車裡搖啊搖了, 她唯一能慶幸的是這是在城外。
而聶川口中的正趕車的聾子聶木,從二人上車後說的第一句話起,就不知為何福如心至,預感到了後面的話自己不該聽。於是他用匕首把棉花坐墊劃開了一個口子,從裡面掏出了兩朵棉花,搓成球塞進了耳朵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