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剛送走了淮哥兒,卿黛準備入睡,繼續過著沒有聶川的夜晚。
外衫還未脫下,素寧就來了,「卿姨娘,二爺讓您立即去書房一趟。」
「說了是什麼事嗎?」卿黛很意外。
素寧的表情有些奇怪,「你去了就知道了,紅燭也在那裡。」
卿黛眉頭微蹙,心中有了猜測,難道是紅燭把自己服用避子丸的事告訴了他?如果是的話,看來是要找她當堂對質了。
路上她一直想著等下的說辭,可想來想去,不管哪一種都無法平息聶二爺的怒火,因為無論怎麼說根本原因都是她不想生他的孩子。
她終於到了書房,但裡面的場景卻讓她十分的意外。
聶川端坐在椅子上,紅燭和小娟雙雙跪著,而地上則躺著一個詛咒用的小人偶。
似乎不是為了避孕丸的事,卿黛心下稍松,「妾身見過二爺。」
聶川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面色紅潤,氣色絕佳,在她身上看見絲毫被冷落的落寞,「你站著聽吧。小娟,把你對我說過的話再說一遍。」
「是。人偶是紅燭親手繡的,她以為偷偷的做,以為換了針法我就不知道,其實都被奴婢看在眼裡。奴婢不識字,但上面的『聶』字奴婢還是認識的,她是想咒上面的人不得好死!」人偶上只有兩個字,不難猜測是誰的名字。
紅燭大驚失色,她做夢都想不到一直跟在她身邊唯唯諾諾的小丫鬟會突然要置她於死地!她注意到旁邊站著的卿黛,頓時有了好主意。
「二爺!她全是胡說!我怎麼會想害您呢?奴婢並不知道什麼人偶,更不是奴婢繡的!紅燭若想害您天打雷劈!」
她滿口信誓旦旦,跪行著撿起了那個人偶,看了幾眼說道,「二爺,這上面的字也不是奴婢寫的!您不信可以當場核對。不過……這字跡倒是有些眼熟,奴婢怎麼覺得有些像卿姨娘的?」
卿黛和小娟瞬間驚呆!
小娟慌了神,她原是想報恩的,想幫卿黛除去紅燭,可怎麼也沒想到到頭來可能害了她,「你才胡說!我親眼看見你繡的這個東西,你少攀扯好人!」
「我攀扯好人?她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叫你把這髒東西放到我房裡污衊我!」
小娟下意識的動了下右臂,被紅燭給鋪捉到了,紅燭繼續說道:「我是因為你笨手笨腳打過你,但你也不能因為人家給你撒點金瘡藥就背主吧?」
「你血口噴人!」小娟氣的語無倫次,以往她只知道紅燭心狠,卻不知道她竟是這般巧舌如簧,早知如此,她就該聽卿姨娘的勸,不要衝動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