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不喝,把臉湊近了她,「我想沐浴,黛黛你幫我沐浴吧,身上黏糊糊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醉了,卿黛現在肯定已經轉身離開了,伺候他洗澡?說什麼胡話呢?然而她也知道聶川一直是個愛乾淨的人,不洗乾淨了不會上床睡覺的。
他如果一直不睡覺,不知道要磨她到什麼時候呢。「是不是給你洗,你就好好喝湯、好好睡覺?」
某大齡兒童點頭,在卿黛母狼一樣的目光下把整晚醒酒湯都喝光了。
熱水是早就備好的了,卿黛叫了一聲,很快便送了進來,大浴桶里水溫正合適,桶上面飄散著熱氣,像有人要在桶里升仙一般。
卿黛認命的把光溜溜的聶川扶下了床,可恨這廝居然自己不出力,而是幾乎把整個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肩膀上。難道醉酒能讓人性情大變嗎?這臉皮一下子厚了十倍不止啊!
卿黛全當自己是屠夫,扛了頭要褪毛的死豬。只不過這頭豬的身段實在太好,某個壯觀部位也實在不容忽視,她儘量讓自己平心靜氣,非禮勿視。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聶川弄進了浴桶里。
卿黛長喘了一口氣,瞪著木桶里站著的人,又是高喝一聲,「坐下去!」
她的話音剛落,突然間天旋地轉,聶川猛然朝外探身,把衣著完好的她整個抱進了浴桶里,把驚叫不止的美人兒緊緊的摟在懷裡,然後笑嘻嘻的坐進了浴桶中,水瞬間溢出了一地。
卿黛措手不及,渾身都濕透了,頭髮也亂了,幾縷頭髮黏答答的沾在臉上,驚慌間還不小心喝了一口洗澡水!她想,她現在的樣子一定慘不忍睹。
「你瘋啦?快放開我!」
聶川哈哈大笑,不管她怎麼撲騰就是不放手,把頭埋在她的懷裡,貪婪的嗅著她的氣息。片刻後,像是用氣聲弱弱的說道:「黛黛,我太想你了,讓我抱抱就好……」
像一塊小石頭突然砸在了卿黛柔軟的心上,從他的話里她居然聽出了他的心聲,他可能是真的想她了。那他前段時間還把她當空氣?
她不再掙扎,而是任由他抱著。僵著身子半天沒動,卿黛低頭一看,原來他不知何時睡著了,她趕緊退開他少許,幫他簡單的洗了洗,最後還給他洗了洗臉。
聶川被她弄精神了,恢復了不少力氣,定定的看了她幾眼,幾下就把她身上的濕衣服全部扒了下去,攔腰抱著她往床上走去。
卿黛被他壓在床在,他的眼裡閃著玉火,似乎恢復了些清明,而她也明顯感覺到他的身體起了反應。
沒有給她說不的機會,聶川便鋪天蓋地的吻了下來,時而急切以解相思,時而繾綣熨帖彼此。隨著他的節奏,卿黛心中默認今晚要隨他為所欲為了。
做盡了準備,情潮滾滾,聶川在她的敏感處徘徊了良久,就待利刃入鞘,雙方都難耐非常。
然而!在最最關鍵的那刻之前,聶川卻硬是停了下來,翻身躺回了床上,摟著她猶在悸動的身子,伸手扯過大被蓋住了二人,「睡吧,今晚不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