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黛被她打趣的有些羞窘,紀幽蘭主動和她抱了下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她前腳剛走,聶川和卿黛還未來的及動身,就看見趙勤捂著一邊臉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
「紀幽蘭呢?看見沒有?」
聶川問道:「你臉怎麼了?」
「沒怎麼?嘶~」說話牽動了臉上的傷,趙勤疼的五官都變了形。
「這可真是天下奇聞,誰敢把世子爺打成這樣?」
趙勤一臉晦氣,「別提了,你就告訴我紀幽蘭死哪去了就行!」
聶川樂得看好戲,朝外面指了指,「說是回京了,你快一點應該能追的上,不過你確定要追?」
「老子怕她?」趙勤說完就吩咐了手下人收拾東西,他則不管不顧的先走了。
聶川再次見到趙勤,是在敬王府,彼時他正躺在床上養傷。
「紀幽蘭叫人打的?」
「不是,她親手打的。」
聶川忍著笑,「你到底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惡行?」
趙勤捶床,「真沒什麼!我就是、就是親了她一口!」
「該,打死你都不多。」什麼樣的女人都敢招惹。
聶川和卿黛終於回了府,給府里各個帶了禮物,全家人都在春暉園裡齊聚,表面歡欣之下,箇中滋味個人體會。
聶川給二老準備的都是極好的東西,不論價錢。給大房三房的則是上好的茶葉糕餅之類,有個意思就行了。
大夫人看到禮品是這些東西的時候,臉皮沒控制住,垮了一瞬,默默咒罵,越有錢越摳門,都是些吃用的東西,沒一樣能轉賣成銀子的。
老太爺一直看不上卿黛,收了大禮也沒見高興,板著一張冷臉,開口就是訓斥。無非是不該遠遊這麼久,帶著個妾四處走不像話,到最後自然又扯上了聶川不肯入仕的問題。
叫聶川心冷了許多,大房和三房的心氣兒卻一下子順了,覺得自己比人家高貴多了。
等回了二房就是全然不同的氣氛了,瑩瑩和淮哥兒兩個一見他們回來了,趕緊呼了上來,一個奔父親,一個奔卿姨娘。
嘰嘰喳喳沒完沒了,聶川抱一個牽一個把他們帶進屋裡,讓聶木把給大家準備的東西都拿出來,不只兩個孩子的,二房最低等的燒火丫頭都有,都是些既能自用又能換錢的。
特色零嘴則各處分一大把,大家抓著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