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姓莊的那小子只是其他?如果是這樣,他會一約你去小河邊你就去?你會因為與他分別而落淚?那小子會至今還肖想著你?」聶川不由自主的聲音逐漸加大,失了他一直引以為傲的分寸。
他每多說一句卿黛看向他的目光就愈加驚恐,「你怎麼知道這些?你派人跟著我?」
聶川撇開頭,避開她的眼睛,「是我親眼所見。」
「你跟蹤我?」
卿黛很快明白過來,苦笑道:「是我太過天真了,這聶府里有什麼事能瞞的過你。不過我不明白,你既然知道了他約我出去,為何不直接阻止我?既然看見了心裡不舒服又為什麼不肯說?避孕丸的事也是如此,你早就知道了不是嗎?既然心裡怨恨為何不直接質問我,偏偏對我越來越好!」
卿黛聲淚俱下,她的情緒一激動便容易如此,很難控制住的。
聶川動容,她問的都對!可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是為什麼,千種萬種說下來也許只有兩個字,不敢。
他的音量低了下來,帶著哀傷,「因為我想我會等到你主動向我開口的那天。」
卿黛霎時住了眼淚,心內悸動,咬緊了嘴唇。
她怎麼又犯傻了?明明不該對他抱有不切實際的期待了,為何今日會因一時衝動把這些話問了出來?
聶川接著說道:「我原本想著我不主動開口,用行動表示我的心意和誠意,總有一日會換來同樣的……直到剛剛,你接下來了這瓶避孕丸。」
她不會明白他剛才在外面的心情,他是多麼的期盼她說出拒絕的話,把藥還給人家。可她還是收下了!那一瞬間,這段日子以來他為自己製造的保護殼頓時化作烏有,比他想像的還要脆弱。
卿黛壓抑著又要湧出的淚,她想告訴他,自從他別館醉酒那一晚之後,她就沒再用過避孕丸了,原來的那瓶還有大半瓶,她動也沒動過。
可告訴他這些做什麼呢?她不想再把彼此的這份情加深下去了,意識到了錯誤便應該及時打住不是嗎?
於是,她便回道:「那是小玉的心意,我沒多想。」說的是實話,可聽上去卻沒有比這更敷衍的回答了。
聶川心涼,但他在卿黛這裡受過的冷遇實在是太多了,這次雖然比以往傷的重些,但本質上並沒有什麼區別。
罷了,他是大男人,他比她大,比她成熟,聶川咬著後糟牙,「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藥丸我拿走,你若是還想要,不必再麻煩你那位朋友,直接找我來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