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小姐這回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大夫人喝了口熱茶。她是很看不上馮家人的,尤其瞧不上這馮二小姐。作為掌家夫人,上次的事她想不知道都難。
馮芊若笑的溫婉,看打扮看做派倒真有幾分像她的姐姐,「我也該懂事了,少讓我父母為我操心。」
老夫人笑道:「這才是正理。」聽說兒子昨晚沒回來,她放心不少,最好在馮芊若離開之前都別回來。
幾個女人有用的沒用的聊了起來。
三夫人問道:「聽說二房的紅燭被趕了回去,大嫂,真有這事兒嗎?那二房豈不是就剩卿姨娘一個了?」
大夫人嘆氣,與她一唱一和,「確有此事,我也不清楚她到底是犯了什麼錯,二爺不讓提這件事。馮小姐,你可知道?畢竟她出自你們馮家。」
二人一起看向了馮芊若,老夫人也好奇的看著她。
馮芊若像是猶豫再三才不得不說的樣子,「我也不知道說這些好不好,聽說是向二爺揭了卿姨娘的短兒,二爺生了卿姨娘的氣。後來二爺冷了卿姨娘幾天,又被她給哄了回來。可卿姨娘就這麼恨上了紅燭,攛掇二爺把她趕了出去。紅燭是這麼和我說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
「揭了卿姨娘什麼短兒?」霎時兩雙亮晶晶的眼睛盯上了她。
馮芊若咽了咽口水,顯的特別為難,「聽說卿姨娘一直背著二爺服用避孕丸,不想生二爺的孩子。」
呵,她就不信說出這個老夫人不生氣!二房的子嗣單薄一直是老夫人的心病,姐姐不擅生育,聶川又不熱衷女色,一直不納妾,老夫人可是三不五時的催姐姐生孩子呢,就算是後來生了淮哥兒,也嫌不夠。
而現在,一個卑賤的妾居然有膽子私下服用避孕丸?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斤兩。
果然,聽了這話,大夫人三夫人俱是一驚,「果真有此事?」
「應是不假,紅燭沒必要騙我。」
二位夫人心裡頓時琢磨開了,這卿黛到底是不是正常人?一般女人處在她這個位置,趁著還沒有主母進來,還不抓緊生孩子站穩腳跟?哪有像她這樣的?
老夫人的臉色也變的凝重了,幾人都在看著她,等著看她如何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