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卿黛聽說了大房那邊的熱鬧,聶川一進門,她便把門給關好了。
「二爺,大房的事是不是你乾的?」
聶川剛從外面回來,手裡的摺扇還未放下,『啪嗒』一聲敲在了她的腦門上,笑道:「你指的是什麼事?養外室可不是我乾的。」
卿黛揉了揉額頭,轉到他身前,「你明知道我在說什麼?你上回不是說讓我等著瞧嗎?是不是指這回?」
聶川不再逗她,「算你聰明,的確是我攛掇那春娘帶著孩子認祖歸宗的。她想動你,也要先看看自己的後院是否起火。」
卿黛心中撼動,他是在為她出氣。但還是不免擔心,「萬一大夫人回過味兒來,再找麻煩怎麼辦?」
「呵呵,我還怕她不知道呢。她最好是有所收斂,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明白聶川就是這麼個脾氣,卿黛也不再勸他什麼,伸手解著外衣,準備就寢。
忽然,她在胸前解衣扣的手頓住了,摸了又摸,還是沒摸到。
「怎麼了?」
卿黛急了,「我的金算盤不見了!」說完就把素喜喊了進來,然而素喜也不知道。
聶川知道那金算盤對她意義重大,便把素寧和素平也叫了過來,讓她們幫著一起找。
可惜仍舊是一無所獲。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一段大劇情,壞人都是男女主感情的催化劑,會毫不留情的解決掉的。過了這段之後就會進入到另一個階段~~~ 更新時間不穩定,幾點寫完就幾點更,嚶嚶嚶嚶~躺平任打
第49章 是從哪裡來的
聶川想要多叫一些人幫她找, 但卿黛沒讓,她哭喪著臉, 「太晚了, 不要勞師動眾了,等白天再說吧。我也好好想想, 說不定被我放在什麼地方忘記了,應該不會丟的。」
話雖這麼說, 卿黛的心裡卻很沒底, 那條鏈子她除了沐浴輕易不離身,中午她覺得沒精神, 便沐浴了一番, 順手把鏈子摘下來放到了一邊。後來出浴後, 素喜和她說什麼, 她就忘了這回事兒了。鬼使神差的,一下午都沒注意到鏈子不見了。
那個金算盤鏈子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的遺物,對她來說意義非同小可, 自從母親故去之後,每當她遇到艱難或心情不好的時候,都會睹物思人,從中獲取力量。
另一邊, 淮哥兒睡的正香, 這段時間天氣漸涼,奶娘惦記他晚上踢被子,每晚都要起身去看一兩次。她走到淮哥兒床前, 看到小傢伙果然把被子踢開了,小肚皮還敞在外邊,無奈的搖了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