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都是她一個小女子操心不了的,她只盼著真若有什麼事的時候不要波及到她在乎的人。
午後,卿黛撥弄了一會兒算盤,便歪在床上小憩,迷濛間聽見門吱呀響動,她以為是素喜就沒管,繼續睡的甜美。
忽然覺得露在外面的脖頸間微癢,一吻輕輕的落在她的頰畔。卿黛頓時嚇的汗毛豎起,撲騰一聲坐了起來。
「何人如此……!」話未罵完便僵愣住了,直直的看著眼前的人,不是在做夢吧?
「哎喲!」聶川痛苦的捂著鼻子,他本想給她個驚喜,誰知道這丫頭腦殼還真硬,差點撞斷他的鼻樑骨。
卿黛反應過來,趕緊跪坐在床上,伸手去拉他捂鼻子的手,剛才那個一下撞的的確疼,「二爺,你……你怎麼不聲不響的回來了?快讓我看看,撞壞沒有?」
聶川捂著鼻子搖著頭不肯給她看,卿黛擔心真給他撞壞了,偏要看,越發湊的近了,忽地,眼前一黑,一雙柔軟的唇貼了上來,繼而翻江倒海,入骨一樣的纏綿。
直到卿黛差點喘不上來氣,才被稍解相思的某人放開。
「想我了沒有?」
卿黛羞惱的推開他,「才沒有,我一天忙的很,根本想不起來你。」
聶川也不惱,沒皮沒臉的攬住了她的腰身,「哎,不想就不想吧,反正我是快要想死你了,你是不知道我這些日子是怎麼過的。」
這回卿黛倒沒推開他,任由他摟著,「誰還能給你苦頭吃不成?別是艷福太旺,玩累了才肯回來吧?」
聶川喜歡聽她說這樣的促狹話,至少證明她心裡是有他的。他大手專門咯吱她腰間軟肉,「我都聞見酸味兒了,還說不想我?」
卿黛被他咯吱的直躲,可又無處可躲,笑的快差氣了,才狠狠的在他手上一擰,聶川不敢再鬧她了。
「艷福沒有,爛桃花確實招惹了一朵,可著實半點兒不香艷……」聶川靠著床頭,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把自己這段時間經歷的事一五一十的講給她聽,包括羅小冰的死。
卿黛聽完笑不出來了,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茬和他發青的眼圈,「你還真是出苦差去了。羅小姐這樣的女孩子真是可惜了,紅顏薄命啊。聽你說那羅先耀是個狠厲難纏的,我覺得他不會這般輕飄飄的放過你。」
聶川見她此時關切之情溢於言表,心中溫暖,握住她柔弱無骨的小手,「你別跟著擔心這些,早知道你這般為我憂心,我就不說了。我行的端坐的正,他要如何,來便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也不是吃素長大的。」
「反正你心裡有章程就好。」聽他這麼說了,卿黛心裡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