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裕蘭雖已年過四十,哭起來依然我見猶憐。
錢桂枝看著心疼,走過去一把抱住對方,拍了拍背,道:“別哭了,為了那種男人,不值得。大不了,你回頭嫁給老周得了。”
聽到這話,裕蘭哭聲一停,有些困惑地抬頭看向自己的閨蜜。
錢桂枝癟癟嘴道:“反正我和他是家族聯姻,這麼些年也沒有感情,既然你倆暗地裡好了這麼多年,索性公開在一起算了。不過我是不會同意陽陽跟老馮在一起的。年紀一大把了,還為老不尊。”
裕蘭一抽一抽道:“你,真不,怪我?”
桂枝替裕蘭擦掉眼淚,無奈道:“怪你啊。怪你喜歡的男人怎麼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觀鏡閣里躺著的馮纖素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死死盯著銅鏡里媽媽和乾媽的互動。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直播間觀眾看到兩位母親的互動,也隱隱覺得有點異樣:
“閨蜜之‘你雖然綠了我,但你依然是我的好閨蜜’。”
“這原諒得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本來以為她們會打起來,怎麼直接抱在一起了?!”
“橘勢大好。”
馮纖素身旁的劉倘終於在總結一通後得出結論:
【我需要一張紙和一支筆來總結人物關係圖。】
園林里,正在畫關係圖的墨千涸聽到對方心聲,無奈笑了笑。
“還是我懂你吧,小鹹魚。”
旁邊看圖的旻諒此刻再次宕機。
他雖然做著思考的表情,其實思路已經卡死在馮纖素是周有為女兒那裡。
墨千涸抬頭見他愁眉不展,開口正要說話,被他抬手制止:“別吵,我在思考。”
墨千涸:“……”
直播間被彈幕刷屏:
“哈哈哈哈哈,別思考了,你思考不明白的。”
“墨騙子你不做人事啊!這麼折磨我們旻諒大佬!”
“我已經不想叫他大佬了,他現在看起來像是萎縮的小腦。”
“哈哈哈哈哈。”
“只有我在好奇墨騙子是怎麼得到這些關係信息的嗎?”
“嗨,八成是‘千里耳’一類的道具,功能就是收集其他玩家的談話內容。”
“我記得那道具不便宜吧,在收益這麼低的副本里用這道具也太不划算了。”
“別用我們正常人的思路嘗試理解墨騙子,他就是個神經。”
“哈哈哈哈,前面真相了,你看看嘗試理解他的旻諒大佬,已經小腦萎縮。”
“哈哈哈哈哈哈,以後看到墨騙子直接轉身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