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周家後來還是不爭氣，出了個毫無作為的周有為，飯餵到嘴邊還是沒能將家族維持下去。
倒是馮家借著一鯨落之勢，又熬了過來。
摧毀著墨家家業，老誠還嫌不夠，還誘哄著自己從小就在家受寵的妻子，一步步走向深淵。
他讓當時才五歲的墨千涸親眼看到母親是如何被其他人摧殘傷害，如何一點點發瘋腐爛，如何成為了倀鬼幫著親生父親一起害人。
就連看到兒子純真的臉上露出早熟的厭惡和痛恨，老誠都覺得實在有趣。
好在墨千涸足夠聰明，在五歲就能配合警察和家主，搜集到老誠深藏的犯罪證據，將其繩之以法。
可壞也壞在墨千涸足夠聰明。
聰明到他看盡了人性的醜惡，也看懂了人性的醜惡，更深深記下了這些醜惡。
他的母親在老城入獄後，無顏繼續活下去，在被逮捕前選擇了自裁，而墨家人也都瘋的瘋死的死。
唯一還有點人樣的或許就只剩小墨千涸，被送往了福利院。
但誰又知道，他內心留下的毒瘡能否癒合呢。
這些都是老誠一手打造的惡果。
劉倘看著那小小的墨千涸在福利院裡孤苦無依的樣子，雙眼流下了眼淚。
老誠不解地注視著這NPC放空視線哭泣的樣子。
那不聚焦的雙眼看起來像極了抽風的機器人。
分析了一會兒，男人突然覺得，這NPC也不過如此。
劉倘收回眼神，這是他第一次沒有因為吃瓜獲得積分而感到快樂，而是感到心痛和仇恨。
他轉身繼續往前走，不想再看老誠一眼，仿佛再看一眼，自己的雙目就會瞎掉。
他喃喃道：“祝你能長長久久地活下去。你這樣的老不死，就該在‘無間地獄’里受盡折磨。”
【我的墨老闆，我可憐的墨老闆，他當時還那么小。】
墨千涸聽到這句心聲，突然有些汗流浹背起來。
好像自己嘗試隱瞞多年的殘疾，被人發現了一樣難堪。
這一切，連與他一同長大的劉倘，在生前也是不知道的。
彈幕一片茫然：
“不是，這NPC到底看到了什麼啊?你倒是說說啊!”
“我老婆為什麼哭了!嗚嗚嗚!肯定是老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大壞事!”
“老誠壞!老婆好!”
“我還是想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啊!誰能告訴我!”
“我老婆流淚的樣子好美!舔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