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認真聽著館長的陳述,明白過來:“在‘套娃’的視角里,‘千帆’和‘雪精靈’都是讓她厭惡的角色,所以名字一個是‘腳踏多條船’,一個是‘白蓮花’;而‘柴柴’是‘舔狗’……”
房逸染沒有精力注意自己被說成“舔狗”的話。
因為他聽出了館長言語背後的另一層意思,喃喃道:“霄霄也來過‘地獄18層’,但是已經被淘汰了?之後她的記憶才被做成副本……”
在得知當年事情真相後,大起大落間,房逸染本有些恨霄霄的,但聽說她已經“徹底”死亡,內心又感到空落落的。
如果她能在這“地獄18層”里活著,讓自己去找她算帳,哪怕鬧得天翻地覆,也好過就這樣沒有交代。
館長看向房逸染和蔣珉旭:“之後隨著玩家進入地越來越多,與這份記憶相關的玩家參與進來,便會對副本的信息進行補充和修正,從而改變副本細節,比如這兩位玩家的登入。”
蔣珉旭點頭:“原來如此,難怪我看的副本錄像,有些細節跟現在不一樣。”
劉倘抓住了其中透露的信息:“與這份記憶相關的玩家才能對副本信息進行補充,難道我與‘套娃’也產生過聯繫?”
房逸染聽到這話,難以置信地抬手指著劉倘:“你,你,你該不會當年也跟霄霄……”
蔣珉旭按下他的手,道:“應該不會,你姐當時跟‘套娃’走那麼近,如果真有劉倘這麼一號人,不可能完全不知道。”
房逸染沒有放棄自己離譜地猜想:“那誰知道這滿嘴謊言的女人會不會……”
館長的回答,打斷了他們的爭論:“你當時說,你曾經在活著的時候,見到過她困在人世與地府之間的幽魂,所以才知道一些關於她的事。”
眾人聽到這話一愣。
怎麼回事,怎麼突然變得玄幻起來了。
劉倘倒是接受良好,一拍手道:“懂了!我當人的時候,有‘陰陽眼’!難怪我看到她死亡的殘影總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蔣珉旭很無語,一旁房逸染抱住頭:“喂喂喂,你別隨便改世界觀設定啊!現實世界原來有鬼嗎?!”
墨千涸笑笑:“你都能進‘地獄18層’,自己都是鬼魂,有什麼好稀奇的?”
房逸染反駁:“系統不是說我們進入的是‘遊戲’地獄18層嗎!重點是遊戲!我們是意識數據載入!這是科學!不是玄學!”
墨千涸點頭,反問:“你怎麼知道現實世界裡的‘鬼’就不是‘意識數據’呢?”
房逸染卡殼。
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法反駁。
直播間觀眾已經麻了:
“我以為是什麼新狗血,沒想到Boss跟我講起了鬼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