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劉倘跟墨千涸面面相覷。
【監護人……我把墨千涸當朋友,他居然想當我爹。】
墨千涸:“……”
你可真會閱讀理解。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不過男生之間開玩笑,經常以叫對方“爸爸”為賭注,他們倒是沒覺得有啥異樣。
只是墨千涸發現自己與劉倘的關係,被季澤瀚這樣一通解釋,變得格外理性單純。
這讓他有些不爽。
在心底里,他似乎期待著某種更加浪漫的解讀。
也許是出於勝負欲,蔣珉旭繼續叩問季澤瀚:“那你為什麼看到劉倘跟墨千涸在一塊兒會不高興?”
季澤瀚秒回:“墨千涸口碑太差,我擔心他對恩公不利。如果是你跟恩公綁定,我就不會擔心。”
墨千涸在心底發出悲鳴:你才口碑差,你全家都口碑差!
蔣珉旭被這答案說服了:“行吧……”
他還沒想明白繼續說什麼,就聽對面問:“你還沒回答我,你到底喜歡男的還是女的?”
蔣珉旭心臟緊了緊。
上學的時候,他是確信自己喜歡女生的。
他也曾經為那個女生輾轉反側。
但後來他發現了對方陰暗的底色。
那步步為營逼死他人,精於算計的本質,讓他感到害怕。
但他又總是被善於籌謀的人吸引。
這樣的人往往視他人為棋子,任何人都可以利用、可以丟棄。
一旦自己動心,不過是淪為對方手中的玩物罷了。
所以,蔣珉旭越來越害怕對人動心。
不論對方是男是女。
直到眼前這個人出現。
他無疑是善於謀劃的,但又有著不自知的善良。
好像是某種被設定程序不得不執行的機器人。
他沒有共情他人苦難的能力,卻一直遵守著某個人對他下達的指令:懲惡揚善。
那個下達指令的人或許是他的恩公劉倘,又或許是萬通閣的創始人。
季澤瀚就這樣將對方的教導奉為圭臬,一絲不苟地執行。
蔣珉旭對於這樣一個被季澤瀚奉為信仰的存在是嫉妒的。
是這樣一個人塑造了眼前讓他欣賞的季澤瀚。
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勝過這個人在季澤瀚內心的地位。
可他為什麼會在乎這個呢?
或許也只是無聊的攀比心罷了。
他拉回自己的思緒,看向季澤瀚,言不由衷道:“我不會喜歡任何人,不論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