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將溺死的小兔。
幾人的眉頭開始皺了起來。
小兔不斷掙扎,他們能感受到他極致的求生欲。
但湧入肺里的水越來越多,他能調用的氧氣越來越少。
小兔的動作逐漸變慢,最後抽搐了幾下,嘴裡吐出巨大的泡泡,終於瞪大著雙眼往下沉了下來。
影像播放結束,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雖然只是一隻擬人的兔子,但那在死亡邊緣不斷掙扎地痛苦畫面,依然讓眾人看得心有餘悸。
一個人率先打開門衝出了房間,接著是第二個人,第三個人,第四個和第五個……
直播間裡,空屏一陣後,才出現成片的彈幕:
“媽呀,看得我手心發涼!”
“我的劉倘老婆在哪裡?!我需要老婆的抱抱安慰!”
“太嚇人了,我開的血腥畫面屏蔽一點用沒起到,給我嚇得夠嗆!”
“強烈要求直播間增加‘死亡畫面屏蔽’功能!”
公寓門外的旋轉樓梯上,瘋女孩馮纖素吐得天昏地暗,一旁是他既恐高又忍不住嘔吐的哥哥。
杜秋勻雖面色難看,但在副本里見過不少場面,所以並沒有特別強烈的反應。
只是她奶奶說想透透氣,於是女生便扶著老人也站在外面的樓梯上。
大抵老人都見不得小孩早夭,看了心痛。
不過公寓外也是愁雲慘澹、遍地焦土,實在沒比房間裡好多少。
劉倘心情沉重,心底還有一絲憂慮。
他跟在其他人身後走出房門,側頭,看到從房間裡第一個衝出來的人。
那人靠坐在牆邊,臉色已經慘白,滿頭都是冷汗。
一貫冷硬的表情此刻因為要掩飾自己的驚惶而變得有些抽搐扭曲。
劉倘擔憂地蹲下身,拿出紙巾替對方擦著額頭的汗,問道:“季澤瀚,你說過,你曾經反覆經歷死亡的瞬間幾十年……難道,你是淹死的?”
聽到“淹死”二字,季澤瀚的身體失控般抖了抖,眼神求救般地看向劉倘。
劉倘明白了一切。
他終於徹底理解所謂“系統的特殊照顧”是什麼了。
不僅讓季澤瀚抽到自己不了解具體攻略的副本,還讓他在副本中遭遇最害怕的環境和影像。
墨千涸跟在劉倘身後,目睹了整個過程。
他低聲對劉倘解釋:“所以地府休息區有不少高分玩家會選擇控分,寧願不通關,也不想在副本受折磨,甚至不幸身亡。”
劉倘皺著眉,看向墨千涸:“怎麼控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