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澤瀚眼前的是一間布置十分簡單的房間,相較兔媽媽家裡,這房間的布置更為冷硬。
此時在房間裡對話的是水獺和貝雷帽狐狸。
水獺派頭十足地坐在椅子上,有些許不耐煩地開口:“說吧,你找我有什麼事。”
狐狸笑得格外狡猾,將一張照片放在水獺面前的桌上。
季澤瀚趕緊上前兩步,緊盯照片,卻什麼也看不清。
水獺看到照片後,一臉震驚和恐懼,他拿起照片就狠狠撕碎。
狐狸見此也不生氣,微微一笑道:“撕了照片也沒用,我還有底片呢,可以沖洗出更多相同的。”
水獺氣憤地扯住狐狸的衣領,低聲怒吼:“你威脅我……”
狐狸歪了歪頭,拍拍對方抓住自己的手,道:“這怎麼能算威脅呢,我只是想來跟你拉‘贊助’。”
水獺鬆開手,不再說話。
狐狸退回門邊道:“你知道,我們玩相機的,總是比較缺錢。希望大哥你能幫幫忙。一千塊,買一張底片。考慮一下。”
說完他轉身離開。
墨千涸聽完季澤瀚的轉述,道:“看來果然是勒索。只是他到底拍到了什麼呢?”
馮纖素提出猜測:“是不是水獺跟兔媽媽在一起的照片?”
劉倘皺眉,透過傳音壁詢問:“杜家奶奶,您對那個年代比較熟悉,如果是戀情被公布,很嚴重嗎?”
杜家奶奶如同神遊被驚醒,她聲音有些猶疑道:“那個年代,女人的名聲,尤其是寡婦的名聲尤為要緊,如果被拍到與男人私會,怕是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墨千涸詢問:“那個年代一千塊是什麼概念?”
杜家奶奶思考了一下,回答:“一千塊估計能夠一家子人好幾年的吃穿用度了。那時候豬肉才幾分錢不到。”
杜秋勻換算了一下,看著馮纖素兄妹倆道:“那差不多值我們這個時代十幾萬了。”
季澤瀚聽到杜家奶奶的話,意識到他們或許真是同一個年代的人。
只是杜家奶奶活到了頭髮灰白,而自己十幾歲就死了。
劉倘皺眉:“如果是名聲的事情,真的能威脅水獺到這種程度嗎?他會願意花這麼多錢來買一張底片嗎?”
墨千涸搖頭:“他就是不願意,所以才動手殺人吧?”
劉倘沉思:“原來,在那個年代,名聲重要到,需要用人命來換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