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纖素冷哼一聲:“呵,男人。”
周頌陽沒有底氣地道:“說不定是被狐狸訛上了,為了避嫌才不來的。”
他這個推測倒也有幾分道理。
劉倘跟墨千涸關上新的一扇門。
兔媽媽家裡,這是一個夜晚。
貝雷帽狐狸又一次登門。
“我讓咱們社區食堂幫忙燉了點雞湯,帶給你喝點,一直不吃飯可不行。”他舉著手裡的保溫桶道。
兔媽媽此時因為喪子格外憔悴。
這些天她如同行屍走肉一般,多虧了一直有狐狸安慰和照顧,才挺了過來。
兔媽媽也因此對這人的防備少了許多,轉身讓對方進了門。
下一個房間,兔媽媽一邊喝著湯,一邊聽狐狸說自己四處拍攝的經歷。
狐狸突然道:“嫂子,如果你一直沉浸在悲傷的情緒里,對身體不好。不如跟我一起出去逛一逛吧?見見咱華國的大好河山,也能稍微看開點。”
兔媽媽喝湯的勺子頓了頓。
狐狸蹲到兔媽媽膝前,仰頭看著對方,道:“我馬上要拿到一筆錢,足夠我們在外遊歷很久,你可以當做這是一趟治癒之旅。”
兔媽媽卻將勺子丟在了對方臉上,聲音冷冷道:“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兒子剛死,你就讓我出去享樂……其他人會怎麼看我?小兔在下面又會怎麼看我?”
狐狸臉上露出犯錯的慌張,他急促道:“嫂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如果是小兔,他也不希望看到你整日以淚洗面的。”
“滾!你給我滾!”兔媽媽指著門外歇斯底里地大叫起來。
影像結束。
墨千涸分析道:“狐狸想帶兔媽媽走。他說的錢,估計是訛水獺的那一千塊。”
馮纖素感慨:“拿情敵的錢,帶相好遠走高飛,想得可真是好啊。”
劉倘此時在腦海里復盤目前明確知道的所有關係:
【兔媽媽與水獺是隱秘的情人關係。】
【水獺還是撈起小兔屍首的人,對兔媽媽在某種程度上也是“恩人”?】
【但小兔出事之後,水獺似乎與兔媽媽就沒再見面,他們的關係會因此發生變化嗎?】
【兔媽媽與貝雷帽狐狸是叔嫂關係。但同時貝雷帽狐狸似乎還單戀著兔媽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