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身為副本Boss說這種話是真的很崩人設啊!
墨千涸被逗得忍俊不禁,對劉倘道:“去問問老誠吧,看能不能套出點有用信息。”
劉倘一邊點頭,一邊望向正坐在桌上,看向自己的老誠。
兩人對視了一秒後,老誠有些瑟縮地收回視線,明顯沒了當初審視劉倘的肆無忌憚。
劉倘驚愕地對墨千涸道:“出bug了!我才發覺,我現在看不見其他人的善惡值和因果線了!”
墨千涸聽到這話,小小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上一次當玩家的時候能看到?”
劉倘點頭:“上一次我一進副本就看到邱梨跟季澤瀚之間的因果線了,所以他們相認時,我一點也不驚訝。但是這次,你和老誠之間的線,我都已經看不見了。”
墨千涸一邊爬上桌,去找老誠,一邊回答:“可能是bug,也可能是系統對你能力的限制。看來下次過本,你還是不要輕易選擇‘玩家’身份,以免失去更多作為Boss的能力。”
劉倘抿了抿唇,沒有應聲。
用餐區邊緣的台階上,相薌一個人待著無聊,又不想主動去搭理其他玩家,於是四處亂晃。
她走到後廚門口往裡望。
發現那紅色翎羽的鳥女,此時用白色布巾裹住了翎羽,以防羽毛弄髒廚房裡的食物。
換上服務生專屬的工服後,看上去倒是專業多了。
只是對方並沒有在認真製作茶點,而是在將包裝完好的成品茶點從冰箱裡拿出來,一排排放在置物架上解凍。
這工作實在過於輕鬆,於是她放置好這些東西,就窩在廚房裡拿出手機打字。
相薌很無語:“原來這店裡的茶點都是買的工廠成品,奸商。”
“你怎麼在這裡呀,小絨花?”一個溫和的聲音在相薌頭頂炸響,讓她瞬間僵住。
她抬頭看上去,那黑貓將所有的光擋住,讓她仿佛在望向深淵。
黑影中只有一雙亮黃的眼珠子正盯著她,帶著一絲若有似無得笑意。
相薌既感到恐懼,又忍不住厭惡。
她很討厭這種眼神。
這種把她當做玩物,居高臨下的俯視眼神。
活著的時候,她曾經多次被這樣凝視過。
所以她才要拼命往上爬,哪怕是用不光彩的手段。
她要站得足夠高,讓那些人不能再輕視她。
可那不過是一種奢望。
直到她死前,那些輕視她的人,也沒有高看她一眼。
即便如此,相薌也不想被這些動物以同樣的眼神觀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