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
墨千涸感受到了老誠心底對劉倘的不屑。
他並沒有因此感到失望。
因為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這老不死無藥可救。
墨千涸只祈禱,讓這老不死能在這“無間地獄”里受盡折磨。
兩人與老誠分開後,偷聽的房逸染湊到劉倘面前。
他為劉倘試圖引導老誠向善的行為表示不解:“你該不會聖父地想要拯救那老狗吧?”
劉倘一臉驚訝:“誰跟你說我想拯救老誠了?”
房逸染一臉懵:“那你還讓他積累善值……”
劉倘擺手:“他能不能脫離‘無間地獄’,我是一點也不關心。
“只是他在副本里多待一天,就會遇到更多玩家,他的行為就會影響更多玩家。
“我不指望他能幫到其他人。
“但如果我能隨便說幾句話,就讓他在下次害人時有所收斂,甚至不再害人,那也算功德一件了。”
房逸染福至心靈:“懂了,你不是在幫那老狗,而是在幫以後會遇到那老狗的其他玩家。”
“沒錯。”劉倘想打一個響指,但肉肉的小手沒能打響。
墨千涸揉了揉劉倘發頂:“我們家小鹹魚真是計劃通。”
小男孩側頭看向墨千涸,一臉得意。
房逸染叉腰仰頭:“你要這樣做才會顯得更加驕傲。”
“啊是嗎。”劉倘觀察著房逸染的動作,模仿了起來。
“對,沒錯!”
墨千涸看著這兩人在這認真研究動作,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另一邊,黑貓店長將最高檔的零食端來,放在了大象太太的面前。
象太太打開瓶子,一時間,所有玩家都忍不住為之側目。
那香氣實在是太過誘人。
仿佛是刻在大家基因里的某種渴望在催促著他們進食。
就連躲得最遠的相薌都忍不住從橫樑上跑下來,離大象那桌近了些。
雙馬尾的小女娃,飛快從金毛犬面前跑開,衝到象太太面前,伸手扒拉那裝著零食的玻璃瓶。
“哎呀,‘小吃貨’是最懂美食的,一聞到香味就來了呀。”大象伸手揉了揉女孩的臉,愛不釋手。
尖嘴猴腮的舒暮見有玩家想來搶奪自己的“勞動成果”,立刻從象太太懷裡跳起來,站在桌面上與雙馬尾對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