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看說話的房逸染,反而看向一開始主動分享情報的劉倘道:“是我太心急了。
“我想著咱們要獲得足夠的好感值,就得保護好這茶點室。如果有人要做出威脅茶點室安危的事,就得第一時間提醒店長。
“但我擔心主動接觸店長會有危險,畢竟他有那個鈴鐺。各位玩家都很擅長分析副本通關方法,讓你們去冒險太不值當;我什麼也不會,不如讓我來冒這個險。
“這樣也能更好的保證玩家的中堅力量一直存活。
“我真的沒有想著搶功。”
房逸染聽到這話氣笑了:“你可真會編啊,合著你還是為大家著想唄。”
舒暮假裝無措的搖頭:“如果能保存更多的優秀玩家的安全,對我們通關更有幫助,我也能跟著躺贏。
“所以我是為了自己。
“而且你們都這麼厲害,我如果陷入危險,你們也不會見死不救吧。”
房逸染被這人的茶言茶語給噁心到了,一時不知道說什麼懟回去。
他看向劉倘尋求幫助,就見劉倘一臉稀奇地看著舒暮,仿佛在看什麼有趣的節目一般。
房逸染:“……”
利益受損的可是你啊!你倒是自己上點心啊!
房逸染表示有點恨鐵不成鋼。
舒暮見劉倘一直不說話,看了一眼老誠,希望對方能幫自己說說話,挽救一下場面。
老誠沖他搖搖頭,道:“你為什麼這麼做,大家都心知肚明,別裝了。”
舒暮聽到對方的話,雖然難以接受,但卻不太意外。
從一開始,他觀察到老誠跟墨騙子談話,內心就有種隱隱的不安。
他猜到這兩人或許會結盟。
只是,他沒想到,老誠是打算就這樣撇下自己,直接背叛他們之前的“聯盟”。
劉倘見舒暮不再說話,問:“這就說完了?”
舒暮愣了愣,一時不知該點頭,還是搖頭,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劉倘有些遺憾地點點頭:“好吧,還以為會說得多麼天花亂墜。原來只是些司空見慣的無聊理由。”
舒暮:“……”
他突然覺得面前那看似純粹無害的玩家,把自己當猴耍了一番,一時又羞又惱。
相薌看到劉倘的反應,倒是有些刮目相看。
這種讓自己跳出“受害者”的位置,成為了旁觀者的對事態度,實在是有些“脫俗”。
她見舒暮茶了半天,茶成了小丑,忍不住笑了笑:“戲挺好的,如果還活著,應該能進不少劇組演個丑角兒。”
“你,你們!”舒暮看向周圍的人,感到了熟悉的孤立無援。
他想起了人生里很多次,自己都是這樣成為他人眼裡的笑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