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誠點頭:“沒錯。黑貓把竊聽器留下,不是為了讓對方抓住自己的把柄,而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更好地偽裝自己。
“他甚至可以在竊聽器和攝像頭面前裝成一個遵紀守法的普通老闆,從而自證清白,讓警方放棄繼續調查他。”
房逸染聽到這兒,手臂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墨千涸開口:“邏輯上聽起來是合理的,你還有什麼證據嗎?”
老誠回答:“不知道這算不算證據,但剛剛客人帶萌物出門逛街,是店長有意安排的。”
房逸染吃驚:“什麼意思,你是說那大象是跟店長串通好的?”
老誠擺手:“不是,我認為大象想起來帶萌物逛街,是店長特地暗示的。”
說著老誠將店長調出帶有牽引繩背景的圖,以及選取特定顏色牽引繩的經過說了一遍。
房逸染一時有點難以相信:“這樣就能通過心理暗示,讓顧客按照他的計劃行動?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
老誠指了指玻璃房門前的鈴鐺,道:“你認為,為什麼我們聽到鈴聲時,會頭疼?”
房逸染沒反應過來:“怎麼一下子跳到那裡去了?那不是系統設定嗎?”
老誠點頭又搖頭:“在這個副本里,幾乎所有的設定都是符合邏輯的。
“我被店長拉去電擊過。那種疼,與我們聽到鈴聲後的疼極為相似。
“整個懲罰過程中,每一次給我大腦通電前,他都會搖鈴。
“我有理由猜測,我們每一隻萌物,都曾受過類似的‘治療’。
“以至於,之後每一次聽到鈴聲,曾經遭受過電擊的我們都會產生應激反應。
“我們的大腦以為自己又被電擊了,感覺到一種假想出來的疼痛。”
墨千涸點頭:“所以,這店長,很可能是一名精通心理學的人。”
老誠與兒子總算是沒有敵意地對視了一眼,回答:“是的。我完全有理由懷疑,在之前每一次顧客帶萌物出去逛街前,這位店長都會在店裡對所有顧客進行相似的暗示。
“讓顧客們潛意識覺得,只要店裡出現有牽引繩圖案的圖片時,都會有顧客想帶萌物去逛街。
“以至於,到最後,這些顧客每每看到相應圖案的圖片,就會下意識地執行這類行為。”
房逸染聽到這兒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嘖嘖,好嚇人。”
直播間觀眾看到這兒心情舒服多了:
“總算發現最重要的問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