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哥”拿起一根牽引繩將“星星”綁了起來。
豹女看得有些迷惑:“什麼意思?是有人綁架了萌物嗎?這我們知道啊。”
房逸染從“隔牆有耳”里聽到NPC們似乎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趕緊掙脫繩子,讓老誠打手勢。
老誠不耐煩地在鏡頭前再次晃了三下:“3,2,1,開始!”
豹女看到房逸染掙脫繩子,猜測:“它們的意思是,被綁的萌物自己逃脫了?是說的‘醜八怪’那事嗎?”
隊長獵豹否定:“不對,我記得它們之前開始表演時,就有萌物在鏡頭前晃了三下,這個動作應該表示‘開始’,或者‘重頭再來一次’。”
房逸染聽到獵豹理解了他的意思,稍稍放心,更加賣力地表演了起來。
他有意擺了擺自己頭兩側的金色耳朵,強調它們的存在。
對著鏡頭用手下壓自己的眼角,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
然後走過去指墨千涸頭頂尖尖的耳朵。
之前著重觀察過金毛犬和黑貓互動的熊貓福至心靈:“我懂了,他們應該是在演兩個人。
“一個是茶點室的黑貓店長,一個是……金先生。”
“金先生,”豹女有些應激反應般看向熊貓,“是你追著跑出店門的那個金先生?”
熊貓有些難堪地點點頭。
獵豹聽到熊貓的分析,更加認真的觀看其鏡頭裡兩隻萌物的表演。
他知道黑貓很可能是整個犯罪團伙的頭目,但是金毛犬跟案件又有什麼聯繫呢?
丹頂鶴率先看懂了具體情節:“似乎是……店長給金先生喝了什麼東西,然後金先生暈倒,被店長綁了起來?”
熊貓聽到這裡,整個人都緊張起來:“什麼意思?金先生有危險?”
說著他趕緊拿出手機撥通了金先生的電話號碼,然後發現自己被拉入黑名單了……
“可是,茶點室的店長,為什麼要綁架金先生?難道他知道了什麼秘密?”獵豹正分析著,被熊貓借去了手機。
熊貓用隊長手機撥通金先生電話號碼後,對面一直沒有人接聽。
熊貓徹底慌了,他跟隊長打了聲招呼,就準備下車回家,去確認他的鄰居是否安全。
獵豹攔住他,對丹頂鶴道:“直接開車去奪筍家,如果金先生真的知道什麼,將會成為我們重要的證人。”
鏡頭另一頭,房逸染聽到獵豹幾人已經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跟墨千涸停止了表演。
但聽到獵豹最後得出的結論,他又是一個無語:“這分析方向,真是永遠在不對的方向狂奔啊。”
獵豹一行人很快到了熊貓居住的小區,熊貓飛快衝上樓,敲響了金毛犬家的門,但怎麼敲也沒人應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