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季閣主,送禮主打就是一個實用。
三人從房間裡出來時,也正巧碰到房逸染跟相薌走出房間。
相薌一臉淡定,房逸染倒是滿臉通紅。
劉倘有些好奇地打量兩人,然後看向更加能夠順利交流的相薌:“你們這是……”
房逸染仿佛炸毛的貓一般,趕緊搶答:“沒在一起!”
劉倘揉了揉耳朵:“沒在一起就沒在一起,有必要這麼急著昭告天下嗎?”
房逸染臉更紅了:“我沒有!”
劉倘對房逸染的狀態不是很理解。
這人不是大明星嗎,按道理說對男歡女愛的事應該見得多了,怎麼還像純情男大一樣。
相薌對劉倘微微頷首,微笑道:“我們決定先以朋友的方式相處看看。”
站在劉倘身邊的季澤瀚表示理解:“懂了。先曖昧著。”
墨千涸嫌棄地看了看房逸染:“嘖嘖。”
房逸染見這人表情,更加抓狂:“你‘嘖’什麼啊!”
劉倘後退半步,眼睛裡也是嫌棄:“這熟悉感覺……好像是……‘備胎文學’?”
“劉倘你閉嘴吧!哪有這種文學?!”房逸染說著就要撲上來摁劉倘,被墨千涸死死攔住。
一旁的相薌笑了起來:“你們男人的思維方式還真是統一。你們怎麼就確定,想玩曖昧的不是我呢?”
說完她眼神瞟了一眼房逸染,走入了停在空中的電梯,媚眼如絲地跟房逸染告別:“師兄,晚上見。”
房逸染耳朵一紅,一邊擺手,一邊道:“你別說這麼讓人誤會的話啊喂!”
等電梯離開,房逸染轉頭看向一旁三人,就見墨千涸和季閣主的臉上都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劉倘看著自己上漲的探秘積分,忍不住沖他八卦:“所以你是‘備胎文學’里的備胎?”
房逸染罵罵咧咧地也走上一部電梯:“放特麼的屁!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
劉倘身後的墨千涸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
季閣主離開前,本還有話要對劉倘說,但他張了張嘴,猶豫了片刻,還是作罷。
他自己的私事本與恩公無關,也沒必要把對方牽扯進來。
原本他想聽聽恩公的意見,但想到對方多半會說出自己不想聽的答案,那還不如不聽。
這樣想著,季澤瀚轉身走入了電梯。
等只剩下兩人,劉倘才轉身注意墨千涸的情緒。
墨千涸被對方盯著看,有些羞赧,故作正經問:“怎麼一直盯著我看?”
劉倘倒也不猶豫,直接開口說:“房逸染被相薌表白,你不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