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箏依嘆了口氣,道:“好在這次是屬於‘正當防衛’吧……算了,我本來也不怪你。
“希望你以後凡事能記得告訴我一聲吧……
“我們隨時都在生死邊緣,我也不想因為這事跟你鬧彆扭。”
兩人不再就這件事往下討論,只是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那該死的兼職工!我就知道,她跟她爸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把我騙得團團轉!還想利用我的店,達成自己的目的!”
奶茶店的老闆總算繞過所有彎,想明白了馮纖素的目的,這時候正在儲物間,對著通訊器氣憤地宣洩自己的情緒。
通訊器那頭的掉渣燒餅店老闆緩聲安慰著她:“沒事沒事,這不沒事了嘛。現在那兼職工已經被抓走了,八成也活不成了。”
奶茶店老闆幻想著馮纖素受到碾碎懲罰的畫面,臉上又露出快意的笑容,她故作惆悵地道:“可惜不能親眼看見她被碾成肉泥的樣子,真是遺憾。”
馮纖素被帶回了兼職員工宿舍,走進大門的時候,她有些意外。
監察員將她帶到一樓的一扇門前,打開門,讓她走了進去。
房間正中間有一把堅硬冰冷的金屬椅子,椅子對面兩米處是一張審訊桌。
馮纖素看到這格局,就明白自己要被這監察員審訊了。
沒有直接像處死乾爸一樣對待她,倒是超出了馮纖素的預料。
不過,乾爸是沒找到工作,而自己是惡意搞破壞,待遇不同倒也可以理解。
馮纖素思緒百轉千回,聽到對方提出了問題:“有什麼要交代的嗎?”
求生欲讓女生此刻的反應超乎尋常的迅速,她開口反問:“我交代的東西有用的話,可以活下來嗎?”
包子鋪內,墨千涸看到炸串店跟奶茶店都鬧出挺大動靜,還聽到了系統播報,趕緊詢問了兩家店裡的當事人。
蔣會長依然跟墨千涸打太極,兩人都想從對方身上獲得更多消息,反而誰也沒討到好。
墨千涸見這人不願意配合,索性問季閣主,聲稱是他恩人想聽,季閣主果斷巨細無遺地交代了。
宋筱言出於對墨千涸提供道具和消息的感謝,也一五一十的將奶茶店裡的事情告訴了他。
“這一早上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劉倘聽完墨千涸的轉述,沒有兩眼精光地吃瓜,而是在包子投影上擠出一個惆悵的褶皺,為馮纖素的下場感到有些唏噓。
考慮到他們兩人也迎接不了太多客流量,劉倘今天索性放慢了出餐節奏,進貨也減少了四分之一,反正墨千涸也答應降薪,劉倘不擔心盈利少了引起美食廣場管理層的不滿。
所以今天,他們明顯比昨天要遊刃有餘許多,還能有更多時間閒聊。
墨千涸剛將昨晚發生的事全部告知劉倘,就聽到系統播報響起:
“經炸串店前任老闆舉報,昨日在店內兼職的兩名玩家,都有參與售賣過期炸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