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隱約記得,第一天晚上登記時,那個顯示屏上顯示的是寢室住宿規則,此刻卻變成了“美食廣場食品安全管理條例”。
他將這些細則拍攝下來,發到玩家大群里,才跟劉倘一起離開。
等待墨千涸的時候,劉倘跟身邊經過的季閣主和周富豪打了聲招呼。
劉倘驚訝地發現,季澤瀚頭頂的積分再次減少了,這次幾乎已經逼近於零了。
這讓他有些擔憂。
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季閣主的積分消耗如此之快?
按道理說,副本里無法與外界取得聯繫,就算萬通閣有什麼事需要救急,季澤瀚也不可能在副本內部花積分幫上忙吧?
直到季澤瀚跟周大致走遠,劉倘的視野里才閃爍出兩人之間的因果線。
劉倘還沒看清,那因果線又消失了。
他一時不確定,那線代表的是冰冷的利益關係,還是酷寒的仇恨。
掉渣燒餅店老闆昨晚得知自己被綠之後,深受打擊,徹夜難眠,導致今天一早上都精神不振。
加上昨天沒有兼職工幫忙,他一個人應付得十分辛苦,今天甚至都不想開店了。
不過這店租得付,不開店是不可能的。
他把兼職工工資重新改成每天170美食幣後,就迎來了第一位應聘者宋筱言。
老闆也不挑,讓她趕緊開始準備,把昨天沒賣完的餅都從冰櫃裡拿出來熱一熱,重新刷醬。
宋筱言打開冰櫃錄好視頻後,就圖窮匕見了:“老闆,您這樣用前一天沒賣完的餅,不合規吧?”
老闆聽到這話心頭一跳,本來心情就鬱悶,這會兒直接發火吼道:“你一個兼職工管那麼多幹嘛?愛乾乾,不干滾!你不願意干有的是人願意干!”
宋筱言笑容可掬:“您誤會我了,我怎麼會不想干呢?”
老闆聽到對方服軟,氣勢更盛:“要干就少逼逼賴賴,專心干你的活兒!”
宋筱言繼續往下說:“不過我不想做兼職工。”
老闆頭上的燒餅投影一花:“你什麼意思?”
宋筱言笑起來:“我要當這店的臨時店長。”
“你特麼想賺錢想瘋了吧!也不掂掂自己幾斤幾兩,這店長也是你想當就能當的?!”店長破口大罵。
宋筱言點開自己錄的視頻,投影在店長眼前,裡面清晰地記錄了店長如何讓店員進行違規操作的。
店長罵人的話直接卡在當場:“你……你……”
宋筱言停止播放:“相信你也知道,如果我用這錄像去監察員那裡舉報,你會是什麼下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