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細想起來,他說得也沒什麼毛病。
“所以啊,連死亡都無法把我們分開,還有什麼可以呢?”劉倘笑著,牽起了墨千涸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墨千涸看著眼前這人,內心總算安定了下來。
是啊,沒有什麼可以把他們分開。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萬通閣已經關門歇業,除了一些員工還在閣內走動,已經幾乎看不到人。
一切變得平和又寧靜。
剛進家門,劉倘突然雙眼發亮地提議:“墨老闆,咱們是不是可以把雙床房改成大床房了!”
墨千涸脫鞋的動作頓住,瞳孔地震。
這小鹹魚在說什麼虎狼之詞,他到底有沒有點數?
墨千涸站起身,認真地盯著一臉期待的劉倘,有些不確定地問:“你確定?”
劉倘見墨老闆好像不是很樂意的樣子,不解:“咱們不是確定情侶關係了嗎?難道還要分床睡?”
墨千涸一言難盡。
雖然這人說的話沒毛病,但……是不是稍微有點快了?
墨千涸真的沒有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能比這憨憨小鹹魚保守。
“我想抱著墨老闆睡覺!”劉倘還在歡欣鼓舞,期待著墨千涸的答案。
墨千涸看著劉倘,覺得自己不應該輸給對方,開口道:“抱著睡覺,有可能會擦槍走火,你懂吧?”
劉倘臉一紅,墨千涸以為他要害羞一下,誰知這人古靈精怪道:“那豈不是更好。”
墨千涸深吸一口氣。
服了,他真的是服了。
果然男人都是老色批,這看著天真爛漫的小鹹魚也不例外。
劉倘見墨千涸又停住了,看向對方,一臉純粹地問:“難道墨老闆不想?我可是很想的。”
墨千涸:“!!!”
不是啊,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一臉單純的樣子,說出這樣一堆帶顏色的話啊喂!
墨千涸捂住自己的心口,他感覺自己心跳快得要驟停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劉倘已經逼近了過來,兩人貼得極近。
劉倘仰頭望著對方,抬起雙手捧住墨千涸的臉,讓對方與自己對視。
他的臉上滿是笑意,有些得意道:“難得見到墨老闆這麼害羞,真是有趣。”
墨千涸望進劉倘的雙眸中,只感自己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