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千涸在灌木叢里冷嗤一聲:“還‘請說’,你們在搞什麼學術交流嗎?”
劉倘拍了墨千涸一巴掌:“我們是來吃瓜的,不是來吐槽的。”
墨千涸翻了個白眼,繼續聽。
季澤瀚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道:“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的原因,是擔心自己死後,我會傷心。”
蔣珉旭點頭,有些尷尬。
季澤瀚繼續:“可是,即便我們不在一起,你如果死了,我還是會傷心的。蔣會長。”
蔣珉旭頓了頓,搖頭:“那不一樣,我們沒有建立更加深刻的聯繫,傷心的程度就會不一樣。
“而且,你不跟我在一起,跟別人在一起的話,就更不會因為我的死而傷心了。”
季澤瀚歪頭:“不論我跟誰在一起,我的戀人都有可能會死。按照蔣會長的意思,我得跟一個‘永遠不會死’的人在一起,才會避免這種傷心。”
蔣珉旭有些詞窮,話題好像延伸到了一個他沒有考慮過的方向。
季澤瀚繼續道:“既然跟誰在一起都有可能會經歷這樣的痛苦,那我為什麼不跟你在一起呢?”
蔣珉旭再次抬眼看向季澤瀚,這人的眸子此刻格外明亮,映射著璀璨的日光。
季澤瀚雙手抓住對方,將對方抱進懷裡:“所以,我不怕。不論我們的未來有多少不確定因素,我都不怕。
“我要跟你在一起,蔣珉旭。請你跟我在一起。”
蔣珉旭的眼中浮起淚光。
他有些哽咽地回抱住季澤瀚,笑意中帶著一些哭腔道:“好,那我也不怕。我們在一起吧。”
“嗯!”季澤瀚在蔣珉旭的肩窩用力點頭。
“恭喜恭喜!”劉倘第一個從灌木叢里站了起來。
蔣珉旭聽到這人聲音已經麻了。
他轉頭看向劉倘,皮笑肉不笑地說了句:“又是你啊。墨千涸也在吧?”
墨千涸好像被點名的學生,心不甘情不願的站了起來。
蔣珉旭很無奈:“你們倆怎麼回事。怎麼回回都能碰上我……”
墨千涸覺得這種事情,一定不能放過共犯,他一伸手把正想悄咪咪逃跑的房逸染從灌木叢里拉了起來。
蔣珉旭見房逸染被拉出來,不由得一驚:“你怎麼也在?!”
房逸染理不直氣也壯:“我在怎麼了?你都可以喜歡男人了,我在一下也沒什麼問題吧?”
蔣珉旭很無語,這都是些什麼鬼理由。
季澤瀚勾了勾他的手指,讓他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下。
蔣珉旭無奈道:“行了行了,還有多少人,都出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