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倘透過磨砂玻璃往外看了看,不在意道:“他們要卷,關我什麼事?我又不圖加班工資。”
這話讓脊椎又過分解讀起來:什麼意思?心總給你的錢已經夠花了,所以工資都無所謂了是嗎?
劉倘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開口道:“對了,您查到的監控,我看還是刪了吧?如果讓心總知道你在查她,她估計會不高興吧?”
脊椎臉色陰沉下來:“你威脅我?”
劉倘笑得燦爛:“這怎麼是威脅呢?是善意的提醒呀。
“你放心,只要你不跟心總提這事,我也不會主動跟心總提,畢竟咱們是同事,不是嗎?”
脊椎:哪種“同事”?二男共侍一女的那種“同侍”嗎?
劉倘如果知道脊椎此刻的想法一定很無奈,他真的只是說普通同事呀。
劉倘把通訊器伸到脊椎總監的面前,開口道:“加個聯繫方式吧?說不定以後有事要找你幫忙呢。”
脊椎聽到這話臉色更黑,但他不能發作,畢竟如今對方在某種程度上,手握自己的把柄。
加完聯繫方式,劉倘愉快地走出辦公室,留下脊椎總監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消化憋屈的情緒。
彈幕里飄過一片“666”:
“倘倘太牛了啊,啥道具也沒用,就順著對方的話說,居然給他糊弄過去了!”
“不僅糊弄過去了,還讓這NPC不敢跟心臟求證,這操作屬實膜拜。”
“而且還讓這NPC之後不得不幫他,第一次見玩家把失誤變成大優勢的。”
劉倘走過墨千涸在的工位,招了招手,早已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的墨千涸立刻站起來,跟他一起走向電梯。
墨千涸悄咪咪地沖劉倘豎了個大拇指,劉倘俏皮地沖他眨了眨眼。
等電梯門關上,趁著沒有其他人在,劉倘提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惑:“道具‘NPC視我為空氣’不是應該連攝像頭都會影響嗎?不然咱們在‘萌物茶點室’就該被發現,為什麼這次會被脊椎先生查到監控?”
墨千涸解釋:“這個道具只在使用時限內有用。也就是說,道具使用時限內,你即便被攝像頭拍到了,NPC通過攝像頭或是錄像看到你,也會忽略你的存在。
“但時效一過,NPC再看錄像,就會發覺你的存在。
“之前在‘萌物茶點室’,攝像頭那邊的NPC是在觀看直播,估計那樣的‘非法直播’也不會允許錄屏,所以我們的道具失效後,也沒有NPC從直播錄像里發現我們的身影。”
劉倘聽明白了這原理,心有餘悸道:“還好這次沒出大問題,看來以後使用道具時,還得更加小心才行。”
電梯一路往下,在2樓短暫停留。
滿頭大汗的旻諒衝進來,一邊對著空調出風口吹,一邊開啟對劉倘的彩虹屁:“牛啊兄弟,我人都聽麻了,你居然能臨危不亂。”
劉倘笑笑,謙虛了幾句,轉頭對墨千涸道:“把剛剛我跟脊椎總監對話的錄音發我一份,有備無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