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公司里的低溫不斷帶走她體表的熱量,她整個人很快由於積蓄太多熱量而體溫不斷升高,直至身軀被血液徹底引燃。
眾人看到,那位直到死前都還維持著體面打扮的女人,在炎熱的公司大樓外,尖叫著燃燒了起來。
賀繆感到全身上下傳來劇烈的疼痛,從身體裡翻湧而出的紫色火焰似乎只有將她燒成灰燼才會熄滅。
她努力想沖回公司內部,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她阻擋在了外部。
於是,其他七名玩家就這樣眼睜睜看著那女人在紫色的火焰中化為灰燼,隨風飄散,不再殘留一點痕跡。
禿頂男人冼海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的汗止也止不住。
他想叫喊,但看了一眼旁邊面色不善的保安人員,又狠狠壓抑住自己內心的恐懼。
昨天報導時,脊椎先生批評過他們,不要高聲喧譁。他這會兒如果叫出來,被辭退也說不定。
周圍的NPC好似沒有看到這驚悚的一幕般,如常地行走著,沒有顯露出任何異常。
旻諒咽了咽口水,好歹維持住了一位老玩家的體面。
他想過以玩家現在的身體狀況出了公司一定會感受到酷熱,但沒想到是直接燒成飛灰。這比他設想的要嚴重得多。
紅髮男生嚴肅低聲道:“看來這‘火山地獄’可不是浪得虛名,只要出了公司,咱們必死無疑。”
馮纖素心有餘悸地狠狠箍住父親的手臂,有些哭腔地責備:“馮聞柏,你是不是想死!以後不許再使用這麼極端的手段詐取情報了!”
馮聞柏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有些出神,他在女兒的叫聲里很快收拾好情緒,勉強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沖女兒點頭:“知道了。”
“你真知道還是假知道?別嘴上答應,下次還這麼冒險。”馮纖素還在不依不饒。
馮聞柏轉頭看向站在另一邊的老誠,沖對方深深鞠了一躬:“謝謝您轉賣給我的道具,救了我一命。”
老誠看著馮聞柏,笑得如同一個奸商。他擺了擺手,回答:“各取所需罷了。”
冼海聽到兩人的對話,難以置信地看向老誠,有些結巴地詢問:“誠哥,你,你知道?你出賣了我們?”
老誠臉上的笑容更顯狡猾:“這怎麼能算出賣呢?你可沒有告訴我,你們會做什麼事。
“我不是你們的同謀,自然就談不上‘出賣’。
“我只是擔心這位馮先生會被暗算,所以提醒了他一聲,並賣給了他一個可能用得上的道具。
“我這是樂於助人,是做好事。”
冼海腦子雖然轉得慢,但此刻也漸漸明白髮生了什麼。
昨晚跟賀繆商量完如何徹底剷除馮聞柏的計策後,他心有不安,就旁敲側擊地詢問了一下老誠。
他想知道在“地獄18層”害死人後,會不會有什麼懲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