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信息後本就心情沉重的墨千涸,此時見到老誠帶著冼海一起來見腦總,氣壓更低。
他可以猜到,這老不死的多半是獲得了什麼重要信息,打算通關了。
但是對方在明知只有一人能通關的情況下,為什麼會帶上冼海呢?
墨千涸退到門邊,讓電梯裡的二人走出來,自己卻沒有走進電梯,而是等在了門邊。
他推測出了老誠的意圖。八成是這老不死的並沒有百分百把握自己是對的,所以把冼海帶來當做擋刀的保險。
“你不走?”老誠似笑非笑看向墨千涸。
墨千涸露出一個厚臉皮的燦爛笑容:“看個熱鬧。”
老誠倒是不介意,反而很樂意多個血包在這兒。
冼海也無所謂,反正只有同部門才能一起通關,他也不怕墨千涸搶了他的通關名額。
坐在辦公桌後的腦總觀察著兩方人的交鋒,樂見其成。畢竟這些偵探之間競爭越激烈,他就能越快獲得自己想要的真相。
於是幾方人都默許墨千涸留了下來。
老誠緩步走到腦總桌前,禮貌開口:“腦總,我想我已經幫您找到了,唯一對您和貴公司忠誠的人了。”
冼海注意到了老誠的措辭,覺察出對方似乎完全把自己撇在了一邊。
但考慮到老誠之前跟他提過“獨自承擔風險”的話,他暫時壓下心底的疑慮,繼續聽老誠與腦總的對話。
墨千涸的心被提了起來,難道這人真的查出結果了?
“哦,是嗎?”腦總看了一眼老誠,轉頭看向對方身邊的冼海,“那這位先生是來做什麼的?”
老誠微笑,不疾不徐地回答:“這是我的助手。”
腦總似笑非笑地提醒道:“老誠先生,即便他是你的助手,我提供的酬勞也只有一份,這一點你是清楚的吧?”
老誠點頭:“我知道。不過您將佣金發放給我之後,我如何分配就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了,不是嗎?”
冼海聽到這話,如釋重負地鬆了肩膀。
腦總則意味深長地看了老誠一眼,沒有繼續深究,轉到正題:“說吧,是誰?”
老誠開口道:“唯一對您忠誠的員工是安全部門的總監皮膚先生。”
腦總聽到這個答案點點頭,眼神銳利地看向老誠:“你確定?”
老誠並不是百分百確定,但他有恃無恐,表現得十分堅定,斬釘截鐵回答:“確定。”
腦總臉色變得更加嚴肅,警告道:“如果你調查的結果不對,造成的後果會非常嚴重,你不一定能承受。所以我再問一遍,你確定嗎?”
冼海已經被眼前這位腦總的氣壓威懾到有些腿軟。
他背後冷汗涔涔,只想轉身逃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