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執的秦驍聽完,臉都垮下來,耳後根也熱得發燙。但路光這幅無所謂和遊刃有餘的態度就令他控制不住惡劣的情緒,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怎麼?一大早就來林秋床前等著,後悔當初拒絕告白了?」
路光一臉莫名其妙:「什麼?」
秦驍憋在心裡的話吐出來,舒暢不少,漸漸有些言語不忌:「上次聚會偷偷走在後面,故意跟著秋秋,再等他酒醉不穩的時候扶上去不是你嗎?」
「還有翻牆,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等著抱林秋呢。」
「外人面前一副清高樣子,真以為你清心寡欲呢。」
「你有病?秦驍?」路光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眉毛壓下。
秦驍繼續道:「成天巴巴往前湊。」
路光像聽到什麼笑話,扶了扶眼鏡,淡淡道:「這話形容你才對。」
……
林秋沒去搭理外面的兩人,他靜靜坐著將事情捋一遍。
夢裡的觸感太過真實,他想起網上說的非人生物可以寄生人體。
所以,到底是宿舍的誰被寄生了?
被寄生後,身體的主人還能不能存在自己的意識,是不是完全由他操控?
林秋的腦子裡一團亂麻,生物科技公司的背後老闆是江雲間,那是不是只有他能知道不明生物去了哪兒?那個研究員是不是還活著?
外頭一陣哐當聲,他緩過神來。恰好聽見秦驍催促的聲音:「秋秋,你醒了嗎?在不在?你沒事吧?」
林秋細白的手指扯開床簾,迎面看見狼狽的路光和秦驍。一個眼鏡碎了,一個頭頂上有一團白色布料,輪廓很熟悉。
在床簾掀開一刻,秦驍嗅到甜膩,誘人的香氣。緊接著發現林秋沒事,欣喜若狂。漸漸的,臉上隱隱浮現紅暈。
秦驍喉嚨乾渴,有那麼一瞬間地恍神。
「你們在幹什麼?」林秋認出那是自己的內褲,情緒起伏過大,露出的皮膚都泛著粉。
秦驍被瞪,一下慌了神:「怎麼了?秋秋?」
「什麼秋秋?」
秦驍慌張改口:「林…林秋。」
路光摘掉被打碎的眼鏡,扔進垃圾桶,面不改色地將林秋的內褲取下。
秦驍這才反應過來,著急向林秋解釋:「別…別誤會,我不是什麼變態。我…我給你洗乾淨。」
看見秦驍深色的掌心牢牢捏住那團淺色布料,林秋
只覺得眼前發暈。
路光看出他的難於啟齒,善解人意地幫林秋把秦驍打發走。
「秋秋,我一定幫你洗乾淨晾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