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奄奄一息的小獵物忽然昂起了頭顱，路光和他靠很近，昳麗的臉上濕漉漉的。未乾的淚痕黏連住幾根頭髮，飽滿的唇珠被反覆咬的帶了腫。
仍舊漂亮的驚人。
路光要喜歡死了，心癢/癢地很想再次吻上去。
他坐在凳子上，就那麼注視著林秋等他換衣服。
林秋找到那個泳衣袋子，拿出裡面的衣服發現是女式的。
他回頭去看路光，細白指尖緊緊捏著衣服一角，半晌沒進行下一步動作。
對方彎折的手指重新生長出來，修長指骨隨意放在膝蓋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
林秋把泳衣塞回袋子裡，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底氣，當著路光的面，把衣服甩到他臉上。他臉色憋得通紅，羞憤到不行，好不容易擠出一句話。
「我不會穿這個。」
路光沒有生氣，嘴角上揚：「要不你請教下秦驍？他準備的東西。」
簡時側躺在地上，聞言惡意挑釁：「被那種髒得要命的非人生物寄生的你，比起跟蹤偷窺的秦驍更下賤。」
路光臉色驀地變沉，扭頭看向簡時。
「之前怎麼沒發現，你話這麼多？。」
簡時不管不顧地繼續說道：「白天在外人眼裡裝出一副溫和好學生的模樣，晚上就操控著這種令人作嘔，只能在陰暗裡扭曲爬行的噁心生物。你身體裡長出來的觸手多髒，沒有自知之明嗎？」
路光下顎繃緊，臉色鐵青。他擁著林秋過去，拿脫下的手套塞進林秋嘴裡。
林秋愕然，他口腔里的手套是皮質的，意欲發出聲音時，牙齒會不自覺地咬下去，幾番令他作嘔。
路光的掌心順著林秋的腰腹探入衣擺下，冰涼與溫軟相接。他僵住，瑟縮一下，想跑又被人牢牢捉住。
路光拖抱著林秋在簡時面前半蹲下身，觸手自他身後扼住下巴。
「你喜歡他嗎？」他側過臉，輕聲詢問林秋。
林秋被他摟著，大腦呈空白狀態。對方說話時，能清晰聽到胸腔震顫的聲音。
他頭皮發麻，不敢亂動，不敢搭腔，僵僵地任由路光抱著。
「說話，林秋。我要聽實話。」
簡時也在看著他，安靜幾秒，林秋耳尖染上緋色。
他努努嘴，示意自己口腔被手套塞滿了。
路光恍然，慢條斯理地抽出手套，那上面還有口水往下淌。
林秋呸呸幾聲，不悅道：「不喜歡。」
他只想快點結束這個副本。
聞言，簡時冷下臉移開目光，神情瞧著有幾分落寞。林秋心底難免不忍，路光掰過他的臉，摁住他的唇珠：「不用看他。」
答案他還算滿意，沒過多為難簡時就收回觸手。
忽地，門外傳來槍響。林秋嚇得一個激靈，路光眉眼斂下，揉揉他的後頸溫柔道：「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