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這幅逃避,閃爍其詞的模樣,乍一看就很符合臥底被拆穿後的下意識反應。
畢竟在他看來,這種派來臥底的omega向來是心機深沉,不擇手段的。
所有的示弱行為,都可能是他迷惑人心的手段之一。他只需要靠著毫無攻擊性地美貌,就能從別人身上獲取利益。
突然,小小的哽咽聲從alpha的胸前傳出。林秋一邊哭一邊掙扎著推拒他的胸/膛,像在朝一堵牆用力推拒:「我不想和你說了,放我回去監室。」
肩膀一抽一抽的,越哭越停不下來,抽抽搭搭的吸氣聲好不委屈。
凱吉亞壓在他衣擺的掌心定住,胸口的制服被淚水浸出一團深色。
林秋氣不過,張嘴報復性地咬在alpha的脖頸上,像吸血鬼,小小的尖牙用力刺破皮肉,直到嘴裡出現血液的腥甜味。漂亮男生還是不解氣,又去用腳踹凱吉亞。
alpha捉住男生亂踢的叫丫子,低聲質問:「你想踢哪裡?」
林秋腳心麻麻的,他發泄一陣,心情稍微好轉一點。
「知道你剛才的行為是什麼嗎?」
漂亮的Omega不高興地抿緊唇瓣:「是什麼?」
「襲擊監獄長。」
凱吉亞嘴裡說著責怪的話,語氣卻是無所謂的調子。
要真把眼前的小男生帶去審訊,會不會更哭得稀里嘩啦?被親了也只會手軟腳軟地歪在alpha身上,無知無覺地釋放信息素,勾/引著alpha將其拆/吞/入/腹。
「我不介意再多襲擊一次。」
還有什麼罪名會大過聯盟叛徒呢?
懷著這樣的想法,林秋撐起身體,也顧不得桌子上是不是灰塵,徑直用頭去撞凱吉亞。
凱吉亞是軍人,肌肉硬/挺健碩,omega那點小小的力度,對他來說就像小貓爪子抓撓。
這個動作不像是攻擊,反倒是……
alpha額頭一跳,有什麼情緒從心底蔓延開,似心悸又夾雜著破壞眼前這個漂亮omega的欲/望。
凱吉亞極力克制一番,重新系好披風,戴上面具,眼睛自上而下地黏在Omega身上。
衣服亂七八糟的全是灰塵,光著腳踩在地面,雙/腿緊張地並/攏,頭低下來時露出光潔白皙的後頸。
凱吉亞望向Omega後頸粉粉的小小突/起,omega的腺體。
這塊的皮膚要比其他地方敏/感得多,戴過抑制器的腺體被印上兩道紅痕,其中一道是alpha新弄上去的。
凱吉亞意識到他的抑制劑在逐漸失效,因為他恨不得再次鉗制住Omega,將他按在那張不喜歡的桌子上,碾/磨他的腺體,箍住腰以下的圓/潤位置,讓他不得不承受alpha的完全標記。
漂亮的omega根本不會猜到凱吉亞的心中所想,他的脖頸出了濕汗,黏得不舒服。
凱吉亞緩慢的輕撫動作,惹得Omega產生微小電流划過的酥麻感。林秋下意識地躲避,然而對方迅速把他制在原地。
最脆弱的地方被大手卡住,林秋就像幼貓被主人扼住了頸皮,可憐到只能細細嗚咽表明自己的不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