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天承,他碰過你嗎?」
「寶寶,回答我。」
林秋搖頭:「沒有。」
卡爾特摁住他後頸,輕撫:「嗯。」
alpha做的臨時標記還在。
「有沒有想起其他的事?」
「沒有。」這不是謊話。
林秋怕alpha再問些自己答不上來的話,匆忙推著人往前走,「我…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監獄?」
卡爾特唇角勾了勾:「還有點事情沒解決完。」
alpha將他帶回曾經一起住過的房間,輕輕一扯,omega就坐在他腿上,陷進男人的懷裡。
「記得我之前說過的話嗎?」
林秋頭皮發麻,悚然的感覺襲上四肢:「我…我們先想辦法離開監獄好不好?」
房間安靜下來,卡爾特沒有說話。他臉上帶了些微笑意,沉聲道:「記性這麼差嗎?」
林秋心慌得不行,連忙解釋:「我…我沒有忘。」
alpha有力的心跳傳遞到耳廓,卡爾特伸手捏住他的臉,omega臉上是迷茫倉皇的表情。漂亮帶怯的眼睛只是瞧一眼便叫人心悸,男人的掌心捉住林秋的肩膀壓下,乾燥的空氣里浸入白蘭地信息素的氣味。
頓時,兩人之間的溫度攀升,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意味。
繼而,林秋的唇上一熱,alpha迫不及待地撬-開他的唇-縫,擠-進-齒-關。
「扭什麼扭?像以前勾引卡爾特那樣勾引我?」
林秋猛然睜大眼,這人在說什麼?還是他又弄錯了?
「尼…尼卡?」
男人挑眉,「嗯。」
「卡爾特?」林秋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話落,alpha猛地帶著人按到窗台上,外頭下了雨,寒風裹著雨水打在omega的額前,流到眼睛裡。他大半個身體都懸空掛在外頭,沒有卡爾特,他一定會摔下去。
哪怕只有三層樓的高度,也能摔個殘廢。
林秋驚得整個人掛住卡爾特,alpha冷淡的眉眼下壓,結實手臂穩穩扶住人,「這是懲罰。」
「我說過,會將你關在這間宿舍……」
卡爾特有意省略掉後面的字。
omega小臉垮著,乖巧地用後腦蹭蹭男人的掌心,「哥哥。」
卡爾特俯視著男生,可憐兮兮地正眼巴巴地望著自己。
「為什麼這麼叫?」
「不…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