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焦急地送來衣裳,秦鶴還摟著小皇帝的腰沒鬆手。
小皇帝腰肢很細,軟得像沒有骨頭一般,和他這種常年練武的人真的很不一樣。
眼見秦鶴木然在原地竟毫無反應,安槐冷聲喝道:「秦鶴,膽敢冒犯陛下,該當何罪。」
秦鶴很聽話,立馬收回手,跪下請罪。
臉上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細看之下,秦鶴的耳朵不知何時已染上大片緋紅。
林秋冷哼一聲,由安槐扶著回內殿。
謝景還未就寢,在自己發呆的空當,謝景問:「還是和幼時一般睡裡面?」
為了不引起懷疑,林秋訥訥點頭,他對這事沒什麼記憶。
可能是太小了。
皇帝的床榻很大,躺上三四個人也沒問題。因此,就算謝景和自己一塊睡,他也很難碰到對方。
林秋脫鞋,踩上床榻,儘可能地遠離身邊人。
再次醒來,外頭梆子聲還未響,宮人已經等著伺候他穿衣上朝了。
林秋還沒醒,試圖裝病逃避上早朝,反正他是皇帝。
早已穿戴完畢的謝景走近,手猛然伸過來抓住小皇帝要縮回被子裡的腳。
男人的掌心帶著灼人的溫度,林秋腳心傳來酥酥麻麻的癢意,這股奇怪的觸感讓他睡意減輕不少。
只是謝景渾然不覺,順著這個角度把小皇帝整個人往外拖。
「陛下,該上早朝了。」
林秋探出另一隻腳去踢人,把被子蒙過頭裝死。
謝景牢牢捉住小皇帝的腳,用指腹在他足心輕刮。
林秋身體僵住,沒辦法繼續躺下去了。他掀開被子,佯裝無事,等著安槐帶宮人來給他穿衣。
倏地,謝景抬起小皇帝的臉。
男人一臉茫然地問:「陛下昨晚可是夢見什麼好吃的?貪吃到嘴唇都被咬破了。」
四目相對之際,林秋望見謝景擰著的眉心。
對方放在他唇瓣上的手還未移開,似在檢查傷口。
林秋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是他的錯覺嗎?謝景對小皇帝過於親密無間了。
他的嘴唇破,和早起上朝毫無關係,偏偏謝景要刻意提到。
……
早朝前,林秋收到一封貪墨案的舉報信。
該信內容講述了青州錢知府和戲班老闆雷石之間的勾連,貪了十萬兩雪花銀。
只是,林秋還沒來得及說出這封舉報信的事,便有朝臣上報青州知府錢文平死了,屍體在京郊發現的。
一時間,百官議論紛紛,竊竊私語。
【接下來該怎麼做?】林秋問系統,原本的想像里,他只要坐在龍椅上發號施令就行。
系統888出主意:【把話頭拋給李安度和謝景,聽聽兩人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