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是皇帝,誰有這麼大的膽子給他下藥?
「秦鶴!」
林秋難受得要命,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好像ABO副本里也有過這種經歷。
小皇帝微微睜大眼看著秦鶴,含著水光的眼瀲灩動人。
「臣已經給陛下服了解毒丸,相信不久便能發揮藥效。」
小皇帝沒注意,秦鶴的聲音一次比一次啞,審視的目光已經從他的唇落到了小小的喉結處。
男人摟在肩膀的手開始有下滑的徵兆,直到桎梏住小皇帝的腰。
觸及的瞬間,秦鶴像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一般,猛地彈開起身。
小皇帝失了倚靠,瞬間倒在床上。
秦鶴忙不迭地跪下請罪。
林秋撐著身子坐起來,腳伸出去找鞋,沒找到,反而踩到冰涼的衣裳布料。
秦鶴看著小皇帝白如瓷玉的足尖,渾身的血液都沖向頭頂。
他卑劣地不想讓這幅畫面消失,依舊跪著,等候小皇帝的吩咐。
秦鶴的視線如同野獸般一寸寸地將小皇帝舔/舐,吞腹,過於熾熱的專注讓小皇帝隱隱不適。
林秋踮起腳尖,用腳趾抓了抓,耳邊響起沉重的呼吸聲。
雪白漂亮的小臉上頓時露出迷茫的神情,他看著一片黑暗,叫秦鶴的名字。
半晌沒聽到回應,他腳下踩得力度加大。
「臣在。」
「你嗓子壞了嗎?」林秋問。
「沒有。」
「陛下,好些了嗎?」秦鶴又問。
林秋搖頭,情不自禁地溢出一聲輕哼,聽在男人耳里,嬌氣得要命。
他從沒見過這樣的一國之君,只想讓人壓在他上面,讓他多哼幾聲。
秦鶴恍然回神,意識到自己竟產生這種逾矩的念頭。
「秦鶴。」
林秋腳背傳來一股濕意。
沒有人回應,他的腳腕被人輕輕握住,以一種敬重小心的姿態。
暗衛從小訓練,掌心指腹都是多年的老繭,剮在小皇帝嫩得出奇的皮肉上,帶來一種奇怪的麻意。
「你還在嗎?」
瑩潤白皙的長腿在半空中懸著,足踝下沒了托舉的大掌,林秋猝不及防地踩在冰涼的地上。
可能是中毒的緣故,他眼神看不清東西,只有一團深色迷霧,就像方才,也只是憑藉聲音判斷出在對面的人是秦鶴。
床榻下,骨骼感極強的大手由一雙修長勻稱的手掌代替。
撕拉一聲,布料裂帛聲。
林秋的腳被人擦了擦,他掙扎,男人扯回,動作帶了哄。
林秋被這順毛的動作安撫到,只是依舊不舒服,四肢五骸有什麼蟲子在爬,在一點點咬噬他的血肉。他很苦惱,為什麼秦鶴餵的解毒丸還沒起效果?
「寶貝。」男人輕聲喚道:「你真的很不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