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鶴去追刺客,船上僅剩他和月兒的屍體。
林秋深吸一口氣, 緩緩靠近, 他顫著手探過去,身上還有溫度卻沒了氣息。
此時, 蕭樓從水中爬上船,霜色長衫被大片血跡浸染。
他看向小皇帝,神情嚴肅:「陛下,你沒事吧?」
「月…月兒死了,剛剛。」就那麼在他面前倒下,系統開了馬賽克。
但,林秋的腦海里還是有女子倒下時因難以置信而瞪圓的雙眼。
蕭樓斂眸,肯定地說:「宮裡有人要殺她滅口。」
冬日寒冷,林秋冷得牙關打顫,身體也抖得不成樣子,分不清懼怕和涼意哪個更多一些。
那些刺客有備而來,他們先利用這條河流通往宮外的優勢,不斷促使水流加快。等他們的船漂到宮外時,再動手,就算宮內禁衛發現,他們也能在水下逃脫。
林秋顧不得其他,他吩咐歸來的秦鶴,帶走月兒的屍體,沒準能在她的傷口上找到什麼兇手的證據。
林秋抱住蕭樓的手臂,淒聲道:「別走,陪我回宮。」
小皇帝太害怕了,連朕這樣的自稱都忘了,只是拉住蕭樓。
這場遇刺讓林秋發起了高燒,兩天後才醒過來。月兒的屍體更是在他昏迷後不知所蹤,沒有人知道是被銷毀還是被偷走。
小皇帝看著守在床邊的謝景,臉色憔悴,見到人醒過來,先是皺眉而後舒展,隨即匆忙召來御醫。
林秋細細打量四周,不是自己的宮殿,而是謝景在宮內的寢殿。皇帝昏迷不醒,北部使臣怎麼樣了?他忍不住詢問謝景當前的朝堂情況,「皇兄,這兩天有發生什麼事嗎?」
謝景扶著人坐起來,「一切都好,你安心養病。」
林秋總覺得有哪裡不對?謝景擔心小皇帝的身體,讓人繼續在自己寢殿養著。
……
半夜,林秋臉上捂過來一隻大手,嘴被人堵著,他不由地掙扎。來人出聲讓他別咬,是謝景。
謝景身上除了清幽的檀香外,還有些許酒氣,喝酒了?還是去了什麼地方沾上帶回來的。
「皇兄?」
「怎麼不叫景哥哥了?」謝景摸著他的唇,不緊不慢地問:「小六不似以前同我親厚了。」
??
林秋訝異,警惕心起,不再說話。
謝景低聲笑了笑,「生氣了?」
宮內掌了一盞燈,林秋隱約能看清男人的輪廓,他看向謝景,「沒有。」
謝景眼底笑意愈發明顯,抬手撫上小皇帝的臉龐,狎昵意味濃厚。這讓林秋不得不懷疑,端王一早就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皇子。
那他為何允許謝秋登上帝位,是作為傀儡,還是有別的隱秘。
「小六,我早就厭煩了和你兄友弟恭的這一套。」
謝景的手轉而鉗制住小皇帝的下頜,林秋大驚失色,當即要喚秦鶴的名字。可謝景的速度更快,他手指緊緊扼住,嗓音沉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