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的瞳孔陡然放大,謝景手指轉而掐住他的臉,溫和蒼白的面孔此刻是駭人森寒。
——插個題外話,既然現在謝狗不是人了,那老婆能繼續刷他的好感值嗎?
——你快住嘴吧,沒聽剛才說啥嗎
——生子,生孩子
——我現在擔心他讓老婆結鬼胎
——別殺掉我老婆就好嗚嗚嗚嗚,老婆不可以被欺負
謝景嘆息道:「小六為什麼不願意?嫌棄我嗎?」
林秋哪兒敢說是,壓下恐懼和委屈,訥訥地應:「沒有。」
謝景湊近他耳邊,笑了笑:「那親親我。」
林秋呆呆地望著人,好半晌,才仰頭去貼對方的唇。
一觸即分。
謝景蹙眉,摁在他後腰尾椎處的手指打個圈,「不夠。」
林秋咬了下唇,難為情地再次仰頭。
這次謝景一邊拉著他的手摟住自己,一邊去親人。
直到林秋呼吸不暢,舌根都要不是自己的,才把人鬆開。
謝景親了親他的眼睛,將上面的淚吻乾淨,才道:「是這樣。」
少年的臉上還是迷濛未醒的模樣,臉很紅,眼睛半睜著,卷翹長睫不時顫著,看得人心癢,只想再欺負他多一些。
謝景又壓過去,黏著人親了許久。
結束後,他聽見少年嬌氣細軟的嗓音哼了哼,完全是無意識的。
謝景將人禁/錮在懷裡,低聲哄他:「我幫你。」
林秋也知道自己怎麼了,他垂著眼,抿掉唇邊的水漬,但就是不去理會謝景。
「怎麼到了李安度的府上?」
謝景在生氣,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麼壓抑著。
林秋抬眼,與他的視線相接,只一瞬,他就下意識地迴避。
謝景輕笑一聲,催促道:「告訴我。」
男子俊美的臉龐是溫柔的笑,可是加上他如今的身份,林秋難以自控地哆嗦,謝景的手頓了頓,那一刻,林秋差點驚呼出聲。
林秋無暇顧及謝景的問題,只能抬手捂住自己那些羞恥的聲音。
「在他府上做,也挺不錯。」
聞言,林秋難以置信地看著他,視野被眼底慢慢沁出的淚水模糊掉。
……
許久,房間內陷入一片靜謐。
謝景掃了眼半懸在榻沿的被子,索性丟出去,將人翻了個身。
林秋愣愣地扭頭,胸脯一起一伏,呼吸還沒平復下來:「你…你要做什麼?」
謝景沒有回答,手掌徑直落在少年空蕩蕩的屁/股上。
他是真的要教訓自己,落下的一刻,林秋只覺得被掌摑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片刻後,謝景沒有下第二掌,林秋想著是結束了,手腳並用地要爬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