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南燕, 錢文平的事, 我來幫陛下辦好。」
天上不會掉餡餅,林秋知道蕭樓不會沒所圖。
「你先告訴我一些事, 我就同你去南燕。」
蕭樓眉頭輕挑:「但問無妨。」
「你和李安度是怎麼回事?你為什麼沒有將錢文平交給他?」
蕭樓回得乾脆:「合作關係。他幫我回南燕,我幫他殺謝景,拉陛下下馬。」
林秋眼含怒火, 要抬腳去踹人,發現他鞋襪被人脫了,雙足被蕭樓的手臂擒住。
「當初陛下,口口聲聲讓李大人幫你奪回謝景手裡的兵權, 最好是能取了他的性命以免對方威脅自己的帝位。」
蕭樓一隻手兜住林秋的臀, 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足踝把玩,「怎麼?如今是翻臉不認了?」
林秋張嘴反駁:「我沒有。」
他只讓李安度奪兵權, 趕謝景去守皇陵。
殺了謝景,那些老臣不會放過他的, 尤其是范鎮。
范鎮是三朝老臣,雖然賦閒在家, 可他的地位仍舊在那兒。
蕭樓的動作輕浮狂放, 漸漸不滿足地往上。
林秋著急了,對男人又掐又咬。
蕭樓悶哼了一聲, 手上力度沒松。
「沒將錢文平交出去,自然是想在陛下這裡賣個好。」
「陛下還有什麼想知道的?」
888提醒林秋:【問他月兒的事。】
「月兒是誰毒啞的?還有皇宮那晚的刺殺。」
他後來細細想想,那晚的刺殺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如果單純是刺殺月兒,在人死後就應該馬上離開,而不是繼續留著和秦鶴,蕭樓纏鬥在一起。
「毒是端王殿下。」
蕭樓手掌按在林秋臉蛋上,捏了捏:「不信我?」
「我同李安度來往,自然知道他的所有行動。」
「他有心讓你的身世昭告天下,毀掉皇室名聲,當然不會去滅口。」
「有這個動機的,只能是端王。」
「他要維護先帝的名聲,六皇子的帝位。」
林秋撇嘴:「你別說得好像和你無關。」
他瞧著蕭樓的眉眼一點點變為疏離淡漠:「的確和我有關,端王想留雷石活口,是我在月兒面前將人推向秦舟的劍。」
「這樣,月兒只能信任我這個唯一的救命恩人。」
林秋想了想:「月兒在船艙內,不敢靠近你。」
「月兒在青州錢文平府上見過兩人相談甚歡,李大人來我府上時,她發病跑出來,看見了。」
說著說著,蕭樓眼中浮現些趣味:「至於刺殺,我不過是想藉此行個苦肉計,博取陛下的憐惜。」
轉瞬,趣味消失,男人的語氣惋惜至極:「可惜,端王殿下不聲不響地將你關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