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林秋的解釋還沒出口就被謝景打斷。
誠然,他這個狀態開口也吐字不清。
睡覺的裡衣單薄,因為屋子裡的炭火很旺。
這直接導致他的小腹隔著一層輕薄布料撞在謝景的肩胛骨處,須臾,疼痛傳達至林秋的神經末梢,嘴裡發出細哼。
「謝景,你要做什麼?」
謝景腳步滯住,攏住肩上人小腿的手臂收緊:「怎麼不叫景哥哥?」
他將林秋翻過去,扔在床上,隨即掀開裡衣。
外頭風雨將廊上紙糊燈籠吹得簌簌作響,在這聲響中,謝景親了上去。
意識到是什麼地方後,林秋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視線不自覺地越過謝景的背去尋找蕭樓,離一人一鬼所在的床僅有兩三步的距離。
這樣的情形下,謝景也能毫無忌憚,林秋渾身都在發抖,無奈之下只能去咬男人的肩膀抑制住怪異的聲音。
可謝景無動於衷,孟浪的動作絲毫未停。
林秋害怕地哭出聲,眼淚珠子斷線一樣往下掉。
「景哥哥。」他委屈地求饒,希望謝景能停下來。
果然,謝景頓了一下,不過手指慢慢地,向林秋看不見的縫隙而去。
一瞬,令人頭皮發麻的涼意自下往上,席捲全身。
謝景也察覺到林秋的戰慄,他抬頭,眼底情緒不明。過了一會兒,他手指停下不動,回頭冷冷地睨一眼地上蓋住人的白布。
「小六在顧忌他?」
林秋不敢回答,他確實顧忌,可怕如實說出口後,會引來謝景不悅。
不出所料,謝景還是生氣了。他臉色變得難看,從手上粗魯的動作就能察覺出。
外頭下了雨,義莊向來陰氣重,再加上一個謝景,多重折磨下,林秋抑制不住地淚眼漣漣。
尤其是被對方抱住時,他更是凍得牙齒打架。
謝景本就蒼白陰鬱的臉龐,配上夜色的修飾,更加陰森可怖。
「不是顧忌他,那證明給我看。」
視線相接,林秋不懂謝景的意思。
「怎麼證明?」
謝景將潮濕的指腹壓到林秋的唇上,慢條斯理地描摹著他的唇線。
「舔乾淨!」
——你們皇室的人挺會玩兒啊。
——就是,還挺會趕潮流
——看不見的修羅場還叫什麼修羅場啊。
林秋閉上眼,視死如歸般張開嘴,那指腹做過什麼,到過哪些位置,他一清二楚。
幾番掙扎,林秋忍不住合上唇:「我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