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又去刻意親吻出現緋紅的位置,自上而下移動時,唇只擦過唇角,便毫無留戀地轉去少年微啟的雙唇。
林秋手不由自主地抓緊蕭樓的衣裳,眨了眨眼後閉上,男人的唇在他唇面不輕不重地碾過幾次後,舌頭就要伸進口腔。
林秋身體一僵,又聽見蕭樓道:「打開。」
少年的反應害羞又青澀,蕭樓心頭震顫,摟住少年纖細腰肢的手臂箍緊。最後,他直接抱著林秋坐在腿上,繼續親。
為了躲避追兵,他們沒有走官道,改水路。
這使得半天的路程繞遠了,沿途道路崎嶇彎折,馬車時常會磕絆搖晃。但有心者仔細聽,便會聽見馬車行進的聲音里夾雜著微弱斷續的嘖嘖水聲。
車內,蕭樓呼吸漸漸不穩,咬牙道:「怎麼這麼軟?這麼好親?」
男人起了火,躁動因子不斷傳至於四肢百骸,腦子裡震驚於自己有了死在懷裡這個人身上的荒唐想法。
蕭樓雖說是南燕人,但身形仍舊比之林秋要高大許多,坐著親吻也需要仰起臉。
時間有點長,林秋的脖頸受不住,酸痛不已。
他擱在兩人胸口的手開始去推蕭樓,才掙扎兩下,就被蕭樓牢牢捏住。
林秋感覺唇肯定腫了,唇珠被蕭樓反覆齧咬好幾次。
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林秋惡狠狠地咬了一口。
蕭樓吃痛,將胡亂掠奪的舌頭收回。
不過,男人的嘴唇還死死黏在少年的唇上。
林秋的喉嚨又干又渴。
蕭樓摟住僅僅是親吻就要暈厥的少年,讓對方的頭靠在肩上慢慢恢復。
此時,馬車慢下來,蔣右在外敲窗戶。
蕭樓問他:「什麼事?」
蔣右:「連日暴雨沖毀河堤。」
水路不能走,官道很可能有李安度或者林元生的追兵,這個猜測很快得到驗證。
他們無法乘船,只能走官道去繞路。
馬車才進官道行了一段距離,就聽見簾外的哀嚎聲。
這條官道偏離鬧市,故而有什麼動靜都會顯得突兀。
零丁幾人停下腳步,只見他們不遠處,一月白長衫男子立於馬上。
馬後是一隊騎兵,手裡亮著明晃晃的刀尖。
約莫有數十人,林秋從蕭樓掀開的一條縫隙往外看去。
這是李安度私下豢養的私兵,人數雖少,但能以一當十。
他們一行人乘坐馬車,本就引人注目。
林秋手指不由地攥緊衣袖,心跳聲快要震麻耳膜。
【888,怎麼辦?】
李安度多半是來抓自己的,看他面色死氣沉沉,被抓後一定沒有好果子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