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死過一次的人還會在死嗎?
匕首的尖刃抵住謝景的衣裳,對方托著少年無力的手臂上抬,抵在脖頸處。
林秋卷翹長睫頻率極快地顫動,回過神後奮力掙扎,想要扔掉匕首。
謝景力氣很大,他純屬是做了無用功。
林秋體驗過那種絕望的瞬間,心底深處不願去傷害謝景。
謝景像是早知道少不了手,將他攥緊的指節一個個掰開,把匕首扔在地上,錚錚脆響傳到林秋耳邊。
他也意識到是怎麼回事,惱羞成怒地對著男人拳打腳踢。
謝景任由少年捶打,唇上卻沒容許對方發出一個音,撬開他的口腔。
甩在身上多重的力道男人都置若罔聞,他現在不是活物,自然也不會受這種小打小鬧的影響。
雙足不知何時被握住,腳上鞋襪不翼而飛,林秋低頭瞧見自己的放/浪姿態,更加恥於睜眼。
系統去尋找修復副本bug的辦法,目前來看,他只能自救。
聽到一些羞恥聲響從自己的嗓子眼裡發出來,林秋止不住地哆嗦。
謝景將掉在少年臉側的長髮用小指打個圈後撂至背後,這一動作讓林秋不禁回憶起在那次李安度等在床邊,看著他睡覺的事。
謝景拍拍少年的背,似輕撫似寬慰:「沒事,別哭。」
「夠了。」
林秋忍下羞辱,對著謝景道。
「什麼?」男人裝傻充愣似地問。
「嗚嗚嗚……」林秋聲音因為不知所措而支吾。
少年哭得厲害,謝景的指節停下,摟緊了人,嗓音淡淡:「我覺得不夠。」
「你沒有選擇的權利。」
林秋咬咬唇,心底防線一點點潰敗:「那要怎樣?」
謝景唇角輕勾,讓少年的手臂攀在肩頭,「起。」
林秋依聲照做。
謝景僵住片刻,然後沉聲命令:「落。」
謝景惜字如金,教過幾次後便不再言語。
……
「我…要摔了。」
林秋進來時,有觀察過這間雕像的屋子,上面瓦片有幾張沒有,才下過雨,雕像浸過雨水後又涼又滑。
少年的皮肉細膩,坐在掀開喜服的雕像上眼看就要滑去地上摔個狗啃泥。
……
好不容易得了空檔,林秋隔開謝景的臉,不忘問出心中疑慮。
「我被林元生和李安度的兵馬追殺,九死一生落到蘆葦村,醒來時全身衣裳都濕透了。」
謝景聽了,順著他道:「是該好好養養,等過兩日。」
對方態度緩和,林秋就開始變本加厲地使小性子。
「還有你,我被人追殺的時候你為什麼不出現?」
既然謝景能在白天出現,那自己被蔣右殺死的時候,他應該是能看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