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委屈地去推拒秦郁的手,濡濕的眼睫下是一雙盛怒的眼。
秦郁覺得逗弄夠了,慢悠悠地收回手指,那上面還有一條銀色的線蜿蜒曲折。
「這不都是你的水?」
林秋無語得要命,連個眼神都不肯給他了。
小人魚嫌棄他了,秦郁顧不上還在躲避研究所的人,順手推開一個衛生間把人放在洗手池邊沿坐著。
嗅到濃烈的消毒水味道,林秋難受得皺眉。
秦郁的指尖則長出兩個粉色的細小觸手,接了水灑在小人魚的尾巴上。
缺水太久,小人魚漂亮的鱗片開始外翻。
林秋臉色繃緊,想要對面前的人發難又不敢,他目前的人設雖然是人魚,卻並沒有什麼特殊能力。
武力值為0。
秦郁也知曉是把這小人魚惹惱了,莫名地不敢多說一個字,繞著小人魚左右走,觀察他的表情。
林秋:「……」
這人真就是有病?
不對,照剛才的情況看,他很可能不是人。
哪兒有正常人還會長出兩根粉色觸手的。
「這樣,你不高興就罵罵我。」
這人有受虐癖嗎?
林秋瞪圓了眼睛看他,秦郁反而看著他笑了笑:「小魚。」
小人魚生氣得很,不搭理他,姿態高傲冷淡。
「怎麼樣才能不生氣?」秦郁壓低嗓音哄他。
「你……」林秋試著從他身上探聽一些消息,比如研究基地的秘密:「你是做什麼的?」
「你是要離開基地還是要做什麼?」
秦郁收斂嬉笑神色,先用觸手在小人魚的尾巴尖抹了抹黏液,讓那些細小的傷口癒合。
「我是基地的實習生。」
「出來抓捕出逃的怪物。」
林秋白了他一眼,「……」
那神情擺明在說,你繼續編,就看我信不信吧?
秦郁神色散漫,貼在魚尾的觸手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順勢找到小人魚的鱗片,緩緩掀開。
「這么小?果然是條小魚。」
林秋抑制不住心底那種異樣心悸。
某種情/潮湧動,林秋面龐緋紅,綿軟甜膩的嗓音像帶著鉤子一樣。
這種感覺太過陌生,他對人魚的魚尾構造還不是很了解,指尖陡然繃緊,呆愣著看向秦郁。
這樣的毫不設防,讓男人的行為越發的過分。鱗片之下,秦郁的觸手反覆蹭過小口,重壓,等候回彈。
